虞瑶不知虞姣心中所想，此时的她正努力想个好，以往她从未想过个好该是怎样，也从未想过要个好，可自从被父母放弃了四王府，自从在四王府中无依无靠仿若浮萍，她突然急切的想抓住什么，好证明这世上还有那纯粹的亲情。

“三？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

虞姣一副快被吓哭的样：“我知落红是血，可都血了那么严重第二次怎么会不疼？更可怕的是这事还要承受一辈？三，我怕，我要回家。”

虞瑶正在看室内的摆设，这丫除了被楚燕伤的，剩下一向都没心没肺的，刚才大哭一场，又借光吃了顿好的，难得改善了一下伙，此时瞅着那紫颤画琉璃屏风，正羡慕的慨寿王府上真有钱呢，突然听到这一句，让她下意识就白了脸。

因着这想法，她忍着恐惧，努力想着怎么把事情经过化一下：“就是，就是男人里有能让女人怀的东西，他通过那个壶嘴倒女人的里，过程，额，会有疼，”见虞姣面恐惧，她立刻，“就疼一次，第一次落了红，第二次就不会疼了。”

“噗！咳咳咳咳，”见对方担心的看着自己，虞姣忙摇，“三我没事，你接着说。”她家三太人才了，见过那么多比喻的，还是一次听说像壶嘴的？

生啊？我也不好意思问妈妈，心里慌的很，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要怎么服侍六王爷？”

看到妹妹怯怯的神，再想到妹二人同命相连，她努力压下心底的恐惧，颤声：“没，没问不该问的，嫁前母亲没有教过你吗？她没给你个小册吗？”

这不是她心里不正常想要难为对方，实在是她曾经在书上看过好多虞瑶这样的案例，因为害怕不敢回忆，而越不敢回忆便越害怕，整个一个恶循环，若是在现代，对方可以离四王爷远远的慢慢调整自己，可在这破地方，若是她自己走不那坎，怕是真要孤老终了。

见虞姣再次摇，虞瑶狠咽了唾，鼻尖有些见汗，半晌，才有些沙哑的：“其实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就是男有一长得像壶嘴……”

她不知自己把对方拉来对不对，可她知这个时代的女人不比现代的女人独立，更别说这个苦的社会本就不让女独立，特别是三这从小天真烂漫的格，若是在受尽排挤欺辱后再着自己去改变，在那四王爷心中的地位怕是更不值钱了，以往在府中备受的女，何曾吃个饭会馋成这副模样？让她看着都不免心疼。

再说四妹曾经舍命救她，她就忍着一时恐惧安几句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