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家少爷看到自己，方宁忙照老夫人的意思朝着不远的茶楼上指，方旭下意识顺着方宁的手指望去，整个人僵在当场：那是？姣姣？

楚鸿不知他心中所想，见父皇望着自己的神中透着不悦，他心中一凛，忍着瑟缩之意直了膛，心中却越发嫉妒楚煜，他才不相信闫硕在折中所写的那些所谓的事实，定是老六收买了闫硕，对方才会如此往他脸上贴金。

其实最开始对楚煜他心里是愧疚的，毕竟他抢了人家的王妃，可随着晏家对他的不满，他心里那愧疚早已不翼而飞，不但没了，随着晏霖的不依不饶还隐隐生了埋怨，若是楚煜早娶了晏烟，他岂能被晏霖骂的狗血以至名誉扫地？

他都如此想，旁人就更别说了，特别是楚熠，想到自己在豫州险些丧命，那么辛苦才得到父皇寥寥几句夸奖，老六被闫硕一夸就成了大祁的名将，连父皇都在这等着亲自嘉奖，这让他怎能甘心？

光的照耀下，窗女孩清甜的笑容就像不经世俗沾污的白雪，看到这样的笑容，方旭心都要醉了，他痴痴的想要回以一笑，耳边又猛然传来不知谁喊的‘寿王千岁！’霎时间，尘埃落定，白雪化为污泥，他只觉陷泥沼，再也挣扎无力。

同样骑而过的方旭，自是不知自家祖母的心疼，他看着两旁的呼心里实在是生不半激动，他此次之所以前去西北，大分是为了与姣姣的将来，结果等得他真的衣锦还乡，却丢了最初的希望。

想到此，楚鸿的中又闪一愤恨之：该死的老六，该死的闫硕，等孤登基继位的那一天，定要将你二人碎尸万段！

憋气之下，他又看向半年来越发郁的太，本想那孽死了，就可以废了长给三腾地方，如今看来，还是让他再几年太吧。

瘦了暂且不提，为何比起周围神采奕奕的将领，她的旭儿却是满面消沉？也不知孩到底受了多少苦，怎么会被打击成这副模样？

“少爷！少爷——”

午门之外，景孝帝端坐在黄罗伞下，心里同样被堵满了淤泥，为了让那孽有去无回，他派大半的暗卫行刺暗杀，结果死的死伤的伤，那孽不但活着，还活的倍儿，吃嘛嘛香，把他心底那因老三笼络了老四的兴奋劲全打没了。

熟悉的喊声惊醒了方旭，他转望去，就见人群中自己的小厮方宁正激动的挥舞着手臂：“少爷，老夫人来看您了！”

这就是所谓的一步错步步错吗？若是最初他没有离开京城，而是留在家里与祖母抗争，会不会已经和姣姣结成眷侣？想到此，他不由惨然一笑，以祖母的固执，若不是他上了战场相当于以命威胁，对方又岂会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