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江城差的前两天，曲疏月一直在加班。

“好，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

“......”曲疏月也撑着坐起来：“我还想吃果。”

曲疏月挪动往他那边拱了拱。

陈涣之喝了茶，哄她：「谁等你了？我也在加班。」

“......”

她这一放下手机，钻报表堆里，指针已经走过了三个小时，完全忘了答应过陈涣之什么。

都已经晚上七多，他的助理想在下班前为他清理一下桌面，却看见他站在落地窗前烟。

曲疏月：「那好，我忙完告诉你。」

走下台阶时，远远看着一熟悉的人影过来，西装革履。

慢慢恢复了理的陈涣之：“别蹭了，小心走火。”

孙助理问：“陈总，还不下班吗？”

他受教地，很快又生反骨：“但是不能剥这件事，本就让我上火的。”

“这不是憋了这么些年不敢动吗？”陈涣之又开始赖赖脸：“结婚了你还不让我受用受用？”

他走上几步来，单手着兜，笑着站在她面前：“这么晚了还在单位？”

“好，吃什么？”

陈涣之自己也是个五谷不分的主：“我哪儿知什么上火什么不上火？”

“......客厅里有橙，你给我切两个吧。”

陈涣之吐了个烟圈，夹烟的手放远了一些，晃了晃：“不了，我等我太太一起。”

顾闻转，瞧见站在白石阶上的姑娘：“疏月。”

曲疏月耐心教他：“简单啊，那些不容易剥的柑橘类，都是不上火的。像柠檬啊，柚。”

她眯着，借着路灯分辨了一下，叫了声：“顾哥哥。”

两分钟后，陈涣之掐了烟，靠在转椅上给曲疏月发微信：「下班了告诉我，我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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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疏月正在对报表，拿过手机回复：「明天就要去差了，还不知几呢，你还是别等我了吧。」

最近天气，曲疏月上火严重，她说：“都可以，不上火的就行。”

陈涣之伸手开灯：“刚才叫那么半天，早该喝了。”

“......陈涣之，我渴了。”

曲疏月拣好了随品，整理好桌面，拉了灯，拿上包走大楼。

银行的工作一直是萝卜坑，一人占了一样事，开会也好差也好，都得先理好手上的事情。

陈涣之知她忙，不去打扰，也不肯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