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疏月被问得很烦，但也是认真拽上了：“也就还可以吧，比臭沟好一。”

“为什么？”

曲疏月好笑地重复了一遍，眶里溢一滴泪：“女学生为男同桌吃醋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喜你了，我喜你那么久你都不知，我为你生的每一次气你都不知原因，你不知我为你哭过多少次。你真是个笨，陈涣之！活该你娶不上太太，还要靠家里安排，结果还是我，我上辈欠了你的！”

陈涣之听见自己拼命镇定下来的声线：“为什么？”

“所以？”

她彻底说不话来了。这题严重超纲。

反反复复在生死边缘横，曲疏月最后那心理防线已经快要崩溃。

。他还是没有信那说辞。

她穷尽了绵薄的想象力，一个字一个字的，牙膏一样往外挤：“那个时候，我，闻着海上有一，腥臭味。”

“哦。”陈涣之似笑非笑的：“我的衣服就这么香啊？”

曲疏月用手背挡了挡，但挡不住她被睫缠住的凌发丝，和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泛着微微红的、起伏的。

陈涣之也坐了起来，他很快开了灯。

上一个题目还在脑海中盘桓，陈涣之仍连环炮地的追她。

一旦接受了这可能，再往下编就顺畅多了。她说：“想用你的衣服捂一下鼻。”

“......”

曲疏月咬牙：“你说。”

曲疏月终于受不了，她腾地一下坐起来，掌抵着床，借着力喊：“没错！陈涣之你说的都对。我就是因为那条项链误会了你。我没有礼貌，我好奇心作祟，打开看见了那封表白信，以为你喜李心恬，所以要和你断绝往来。”

这酒店准备的被是不是太了一？

陈涣之的声音有低哑，像是极力忍耐着：“刚才在游艇上，为什么当着那么多人抱我？”

过了片刻，陈涣之才问：“抱着我的时候，为什么要哭诉自己令人讨厌？”

疏月觉后背上全是汗，脖颈上兴许还冒着烟，她快原地升天了。

躺着的人，仍然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模样。但内心如磅礴洪，经的血岩浆一样，翻涌着。

虽然曲疏月知，前面那些送命题，她同样答得稀烂。

她现在终于能理解，为什么警察同志审犯人，都喜在晚上赶大夜了。铁打的意志也经不住这么拷问哪。

“......好。最后一个问题。”

他说：“你也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冤枉了我一些，所以在后悔对不对？那么这九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