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结婚这么久，他一直都对女儿不错，看起来父亲是选对了。

陈涣之解开安全带，哼一声：“就没清醒过反正。”

“没事。”陈涣之摆了一下手：“我以为在看转版葫芦娃。”

这本来就是说笑，但廖君把衣服一脱，笑着说：“爷爷给你的也不少了，是不是啊月月？”

比起曲疏月的亲，曲意芙要更怯生多了，到底是没有养惯的。

陈涣之弯起一侧的角，把带来的礼给慧姨。

曲疏月如常笑了笑：“阿姨说得对，要没有爷爷的话，我还在江城呢。”

陈涣之答了他丈人：“喔，在山上也是闲着，我怕她想家了。”

曲正文，看来他这个便宜得来的金贵女婿，也不像外界传得那样，那么的以自我为中心，里连个人都没有。

曲慕白拍了下她手心：“你都多大的人了？说这个话害不害臊啊？”

“是啊，本来是这样打算的。”曲疏月疾走了几步，跑到楼梯上搀住他：“但早上他爷爷说，让我们今天就来。”

啊，我睡了一路吗？”

“......”

慧姨看他心情好，也大起胆来问：“姑爷笑什么？”

雷谦明的生日邀请，在除夕夜的晚上又群发了一遍，再次提醒他们初二到三亚去。

曲慕白着笑，指了一下陈涣之：“你爷爷是个开明人。”

曲疏月睡足了，几乎是飞跑着门的：“爷爷！爷爷！”

他们在曲家待到天黑，也没有再回山上，而是开车去了西城区的家。

“......”

她才站到曲慕白面前，绞着手指叫了句：“爷爷新年好。”

他从茶几上一封厚厚的红包，递到了曲意芙手里。

还是廖君把她推来，说：“这孩怎么不会叫人啊？”

曲疏月拈起一橙吃：“爷爷，我不用压岁的啊？”

说话间，曲正文领着妻女来了，她们俩都穿红呢，一团喜庆。

陈涣之也笑：“革命工作的人嘛，这觉悟要有的。”

曲慕白：“乖。来伸手，拿着爷爷给的压岁钱。”

曲慕白下了楼，他心里兴，但也奇怪：“不是说明天才来的吗？”

陈涣之在一边听着，低笑了下，她真是吃不得一亏。

听她冷不丁提起旧事，廖君面上讪讪的，转过去喝茶，也不再说话了。

曲正文坐下后，也纳闷：“月月，怎么初一就过来了？”

她接了，又红着脸退到了曲正文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