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就觉得烦透了，不如过去了事。

陈涣之嗯了一声。仿佛这件事本，就不值得商量来讨论去。

陈涣之叹声气，还是一样样告诉她：“不能喝酒，不要吃生冷的，还有一些发。”

上回曲疏月回家，听她小姑姑模仿起来，那语气，怎么听都觉得酸倒牙。

祝家在京中盘踞许多年，势力盘错节，孙四代，为官的、经商的都不在少数。

不过是借了这个因由，摆上几桌客酒，着大人的际往来。

陈绍任如今还在任上，要避嫌，遮捂着不肯去，全把人情担儿肩上。

她是陈涣之的太太，这样大的场合，不好丢给他一人应付，总归要一面。

朱阿姨把各小菜铺开，捎带代上一声：“涣之，夫人让我提醒你，中午要去祝家喝喜酒，他家小孙百天。”

她手上了勺柄，低着，半天没说话。

对面喝汤的人，闷声不响的，缓慢一下，又伸筷去夹苔菜。

曲疏月本来还想问，发有哪些？但看陈涣之那个样，又把嘴闭上了。

本来她嫁给陈涣之，就已经有不少人私下里议论，说她今非昔比了。

曲疏月问：“那我是不是也得去？”

要再托大不肯去，那起人嘴上下一碰，不知又要编排些什么。

摔伤这样的理由说去，会惹多少是非来？搞不好，引得一帮人特意来瞧她。

那么能到场的人，不是祝家历来看重的，就是着意拉拢的对象。

他仔细给她抹着药膏，还得一边答她的问，抬时用了三四分力：“你就从来没摔过跤？”

曲疏月撇开他坐下：“不用扶，我走慢一，自己能行。”

她平日里，听爷爷筹划人情世故惯了，听见姓祝的，连曲慕白都得打叠起神，久而久之，曲疏月也对他们家，有了层不明的敬怕在。

他浑不在意的：“你要是不愿去，我就说你在家里养伤，没关系。”

曲疏月默了默，说：“不用，我乐意去。膝盖不要，走慢一就好了。”

曲疏月：“......摔过，忘了。”

他家小金孙百天，想必也不会造太广的声势，这么岁数的孩，再大又能又多大的搞？

陈涣之搅着勺，下：“好，我没忘。”

上完药，陈涣之扶她到餐桌边，两摆着烂的瘦粥。

这倒是事实，祝家的权势地位远在曲家之上，但和陈家还差了一截。

曲疏月吃了一粥，抬望一他：“是你爸那位老上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