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涣之的自我定位很准：“没事。反正在你里，我也不是好人。”

写的是：「致亲的李心恬同学，我喜你已经很久了。」

她低，拿手机看班级群，正往上翻着消息，就瞥见了陈涣之桌里面的盒。

黄止行听她声音不对，有非常厚的鼻音，一双睛也红彤彤的，像是刚哭过。

一柜没穿过的新衣服，放在上，这件比比，那件也试试，好像怎么都不满意。

他走过来，仔细看了她几秒：“你怎么了？”

盒是草绿的，上面扎着莺黄的丝绒带，是一份意盎然的礼。

没多久，她听见后一阵脚步声，是陈涣之回来了。

她几乎要不上来气，剧烈起伏着，手上虚弱无力的，那个盒也掉了下去。

曲疏月笑笑，摇了摇：“没有啊，刚才睛里灰了，我来着。”

“啪嗒”一声，引起了前排同学的注意，黄止行转过来问：“曲疏月？”

里面是一条银质项链，另外还夹了张小卡片，打印着一行字。

这样错开排列的两句话，像原野上的一片大火，来势汹汹，烧得曲疏月两通红。

她也意识到失言，抱歉的转了过来：“不好意思。”

“......”

三毕业晚会的那天，曲疏月迟到了，在家挑裙挑了。

曲疏月侧看着他，一脸的轻松快活，好像已经牵手女神，上要谈恋了。

曲疏月张了张嘴，又自动闭麦。她想到了九年前最后的那次争吵。

司机把她放到校门，教室时，里面已经不剩两个人。

曲疏月失神的跌坐在位置上，两只手绞来绞去，嘴的抿着，脸上是一望便知的挫败和伤心。

原来陈涣之也喜李心恬。她就这么招人呀。

“好。”

平时整天穿校服，好不容易考完了，还是没有老师在场的毕业晚会，不得盛装打扮一番吗？

曲疏月迅速蹲下去，伸两手指，飞快抹掉尾的泪珠，一气。

她用丝带把盒重新扎好，原封不动的回到桌里，装镇定：“嗯，什么事？”

还好他没穷追猛打，只是说：“哦，他们都去场上了，我现在过去。”

好奇心作祟，曲疏月那一刻失了礼貌，她丝带，打开这个盒来看了看。

陈涣之瞧着她不对劲：“自个儿在这坐着呢？”

他弯腰往书桌里一掏，径直把那个盒拿来，放在手里颠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