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车倒是方便，就停在门，但后面摆满了资料，又坐不了人。

陈涣之才要走，听见里面忙的动静，和曲疏月的喊叫，又迅速折返回来。

但一扭脸，弯着的角立刻平整下来，面无表情的上了车。

“噢，顾闻也回国了？”

曲疏月抹了把泪，抖着膝盖，扶了下台阶才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往门外跑。

“是啊，刚回来，我也是今天才知。”

她大力咽了几下：“你去拿爷爷的急救药来，让俞伯开车来，我们上医院。”

慧姨着急的，拍了两下膝盖，喊：“老俞、老俞今天休息啊。”

开到门，慧姨刚摁了两下喇叭，陈涣之就背着曲老爷来了，曲疏月跟在他后搭把手。

短短一二分钟，曲疏月不断迫使自己镇静下来，这个时候慌也无用。

很贴的说：“你路上开慢。”

慧姨跑下楼，忙问：“老先生了什么事？”

慧姨连哦了几声，跑到茶几边，打翻了一片药瓶。

陈涣之把曲慕白放平在座椅上，他躬站在旁边，手势标准的给老人家心外压。

他蹲下去，帮慧姨找到了药瓶，送过去，递到曲慕白嘴边喂下。

刚上了两格台阶，曲慕白扶着栏杆的手一，忽然弯下腰去，单手捂住了。

慧姨接过了钥匙，她很快跑到车库，把最宽敞的一辆商务车开了来。

“那你就先去拿药来，给爷爷一片硝酸甘油，他很可能是心梗！要快。”

她在玄关拿了车钥匙，又想起自己喝了酒，不能开车，忙叫来慧姨。

陈涣之托住曲慕白的腋下，把他稳稳架起来：“别慌，我把爷爷扶到沙发上平躺着。曲疏月，去把你家的车开来。”

曲疏月说：“不错的，顾哥哥还把他烧的镇纸买下来，送给我了。”

但陈涣之说话的语速太快，曲疏月本就因为担心，反应有些迟钝，听也不听清楚，当下呆住了几秒钟。

这曲疏月回了，也收了笑容，扶着曲慕白回房休息。

门时，爷孙俩有说有笑的，曲慕白问：“谦明这孩的展览，你看了觉得怎么样？”

“爷爷！你怎么了？”曲疏月大力扶稳了他，慌张的喊起来，“慧姨！俞伯！”

而曲家车库在哪儿，陈涣之并不熟悉，这关键时刻，让曲疏月去是最快的。

陈涣之沉默了一瞬，合这个戏说好。

曲慕白脸发绀，看就快要不上来气，曲疏月扶着他，缓缓在台阶上坐下。

他见她这样，大声、急促的又重复了一遍：“快去开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