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会受伤。”他打断了我的话，明知故问：“疼吗。”

可是我从前却因为私心的想法排斥着更刻的了解他。

“不要再将自己置在危险中了。”

“……”我没有说法，但是抱住他的力气大了一些。

“她送走了我，于是我得到了生活。但是她不肯相信我从罗宾的生活中学会的远比过去十三年内的总和更多。”

因为我不希望他来了解我和我的父亲。

“但是你在哥谭学到了这些。”我环住他的腰。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并不是我主动地去以犯险，而是麻烦总是接踵而来地找上我呢。

就像是坦诚之夜的游戏，我知达米安也许从来没有对其他人说过这些话，“我摆脱了昔日纠缠不清的噩梦，收起了象征过往的刀锋，逐渐走了一个正常却不平凡的家。”

“……”好一个双面间谍蝙蝠侠。

“以及耽误我与生俱来天赋的。”

“没有可是。”达米安再一次打断了我，他任何霸的事情没有什么的违和。

“母亲一直以来都信我是个为联盟而生的兵，未来世界的统帅。”这个吻结束后，我的呼急促地窝在他的肩膀，脸贴着达米安因为说话而震动的膛上，听着他的有力的心声，“她希望我是个无法理解、无法共情的领导者。”

“父亲也告诉我你今下午想要我的飞镖割颈。”

好在我们还年轻，还来得及更好地了解他。

“我在哥谭学到什么。”达米安将下颔放在我的发，用手缓慢地梳理我散落在肩上的发。

中，只是与他乖巧的举动相反的是他的脸上的桀骜不驯，他的睛亮的惊人地盯着我看，明明是个仰视的动作却比起刚才的俯视还要气势惊人。

“疼。”我憋屈地回答，“可是……”

达米安没有拒绝我的问题，这让我为之前的心思有了些羞愧，他不吝啬于向我展示他的内里。

“她赋予了我生命，可是她并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情。”这个过程就像是剥开了什么柔贝类的外壳，我从来都没有想要了解他和他的母亲。

“不够。”他低声说了这句话，掌心覆在我的脑后。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达米安伸手将我抱到了桌上，已经越来越习惯突然换位这件事情，我熟练地搂住了他的颈项，这让他腾手来钳住了我的下。

“同情，正义，包括她认为的懦弱。”

达米安迫我和他对视，不给我任何回避他的机会，我们目的不同地正视着彼此。

我有心虚地目光游移了下，“我有把握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