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信你，但不可能吧？打漂其实也很难的，需要大量练习。”

“噢，你是说所有人都以为钢铁侠死了的时候。”

“他当然离开过，2013年的时候他还在田纳西住了好一段时间呢。”

“我爸也会打漂，他打得可好了，我见他打去的石能弹起来五六下。”

“dum-e？不就那个总是意外的机械人？”

彼得瞬间忘了一切。“比就比！”

彼得有一分胃因此了一下，但他，“就是那段时间。托尼还跟我说那里什么都没有，他无聊得在池边打漂。”

“我相信托尼也会。”

托尼在他说话的期间快速背过像是了一下睛，再转回来，脸上就是托尼·斯塔克标志的欠揍笑容，朝克林顿挑衅，“怎么样，legos，要比比打漂吗？只是先警告你为了我的儿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你确定？”库珀狐疑，“斯塔克都没有离开过城市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yea，dum-e给他拿过来了，是把锤，结果一个没拿稳砸托尼脚上了。”

“holyshit，然后呢？？？”

“唔……”

上我跟托尼在实验室，他自己懒得站起来就指挥dum-e去拿工，结果你猜怎么着？”

但在托尼说什么东西前，库珀撇嘴，“那就比比呗，反正肯定是我爸赢。”

然后整个空间突然安静。

“他肯定可以。打漂其实就是个理问题，还有人总结了一个公式呢。没有什么好练习的，只要角度对力对，就算是机械也能打十几个漂。”

“托尼也会。”

“他真的可以。”彼得重复。

话题就这样打开了，两个青少年乐此不疲地换长辈的糗事，然后因为‘当着大人的面’说坏话略愧疚主要是害怕肩膀不断在抖的国队长一个没憋住被房间另一侧的所有大人发现开始转移主题，就是主角仍然没变。而且因为两人都在什么都要争的青少年时期，故事换到最后几乎都不是换了，而是一场战争。

“还没追上。”

彼得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刷地扭，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所有人。托尼的表情怔怔，睛不敢置信地睁大，嘴微微颤抖。

“ummm……”

就是这个态度。非常让人恼火。

“我爸在农场住的时候会设陷阱抓偷吃粮的老鼠。”

“然后他瘸着追着机械人跑了十圈。”

他大声说，“我爸当然能打漂，不信我让他打给你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