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娜塔莎，“连神盾局都不知托尼·斯塔克还有一个亲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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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她清了下嗓。“首先，你不是说看见的时候闪电正在把彼得往地上抡吗？你阻止了闪电也没让彼得受到伤害，这你的绝对正确。”

帕佩想要微笑却知现在不是时候。其实，越是跟这两个人接她就越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两个几乎完全没有相的人会有这么多完全一致的小习惯，但也许这就是基因的力量。见多了托尼跟彼得的人都知，他们俩就是不折不扣的亲生父。

“其次，你没有让闪电逃脱责任。你把他带去见校长了，还把闪电过去几年的行为都挖了来，让他得到了应有的惩罚。ok也许你不该以钢铁侠的份威胁不让他上大学，但有时候恐吓就是霸凌者唯一能听懂的语言，我也无法说你的就一定是错的。不怎样托尼，你保护了彼得，你其实已经到了一位父亲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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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你面前的是托尼·斯塔克的独，如假包换。”

“从刚才到现在，你一直在提霍华德·斯塔克。托尼，他到底对你了什么？didheabuseyou*？”

“怎么不会？！”托尼仰张开手臂，“看看我不就知了吗？我只是才主动接近了彼得一次就把一切都搞砸了，我要是一直接近，彼得就会像小时候的我一样被自己父亲给毁了！”

“我本不知你在想些什么，托尼。”帕佩扶额叹气，“先不谈你为什么要提到霍华德，首先，除了你最后本不给彼得解释的机会还让他到自卑以外——”“exactly*！”“——先听我说完托尼，除了这两件事以外，你的没有错。”

“我不、我不明白，托尼。”帕佩不解地说，“你接近彼得怎么会毁了他？”

“托尼，霍华德到底对你了什么？”

彼得在大脑宕机的时候第一反应也是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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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之后说的话反而把彼得伤得更。”

托尼眨。

“但我就是说了那样的混账话，我甚至控制不住自己，我跟霍华德一模一样！”

意地看了他一，对娜塔莎说。“我敢肯定就算是你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

这的确是彼得一次看见黑寡妇震惊的表情。

“fine，你非要知？那我就告诉你！”托尼吼，“我不肯接近彼得就是因为我在乎他。我不想毁了他！”

“这的确。”帕佩难过地说，“但你那个时候并不冷静。托尼，你才看到你唯一的孩被另一个中生欺负，没有哪位父亲看到这样的场景还能保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