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小丘剩下的机械鼠就由你们来解决了。”托尼对通讯说，“因为我要被一群来要签名的中生包围了。”

“那就回大厦——”

托尼只来得及喊一声‘再见’就看不见蜘蛛侠了。

“彼得？”托尼反应了一会。

不知是不是托尼的错觉，过去大半个月的蜘蛛侠状态都有些……怪。他的表现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一样的健谈开玩笑，在实验室里两个人也仍然合拍，蜘蛛侠现在甚至已经在托尼的教导下开始设计属于自己的ai了。但托尼就是有觉，蜘蛛侠好像没有了一……人？就像是一个上面的人，看起来很完，但却完到有些让人觉不真实，可就连这不真实都是转瞬即逝而且只有那么一两次，托尼自己都不知是不是错觉。

“嘿honey。假如你是要问我怎么样，放心，没受伤，今晚时回家。”

“不用了mr.stark！”蜘蛛侠已然一蛛网，仿佛再不离开就要火烧，“我呃、我其实不太有空，我之前是放下我手上的事赶过来的。所以我现在要离开了，我们明天晚上实验室见！”

他甚至有些怀念当初那个莫名其妙就对他赌气，大桥事故后又自己释然、大大方方对他说‘we&#oodnow’的那个蜘蛛侠。

他翻了个白，嘟囔，“手都用不了了还有什么好赶回去的。”

他立刻转疯狂地在人群中搜索那个熟悉的影，但整个育馆闹哄哄，还有焦心的家长不断从外面赶来，托尼看了无数张人脸却又什么都没看到。

这次急着离开是因为‘面’吗？

力气太大了，你明白的，大概是手有些骨裂了，没关系，这伤我多半天就恢复了。”

不，应该不是。蜘蛛侠看起来的确很着急的样，而且要是平时的他肯定会留下来跟托尼唠嗑打岔，再跟通讯里的其他复仇者开玩笑，而不是匆匆离开。而且——哦对，而且蜘蛛侠不是跟他们一样在大厦集结然后发的，而是在收到急集结后从其他地方赶来参战，所以他有事应该是真的。

他其实已经被要签名跟合影的学生给包围了，学校老师在大吼着妄图让各班的学生集合，整个育馆都糟糟的。但就在托尼快要受不了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他立刻像是抓救命稻草一样立刻找借退到角落。

ohgod，他之前怎么没有反应过来，这可是中城中！

“我知你没事，托尼，因为你现在就在电视直播上。”他的未婚妻声音微微颤抖，托尼从听过见识了无数大场面的帕佩如此慌张的声音。“我打电话来是要问彼得，你不是在中城中吗？彼得怎么样，他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