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问她：“我给你看看新牙有没有长来？”

“boss，本来她玩得很开心，可昨天吃饭的时候掉了一颗牙，还正好是门牙，”mafia的重力使昧着良心念着之前商量好的说辞，“茉莉难过一整天了，都不肯说话了。”

多就是，有好笑。他抿着嘴试图让自己的表情克制一，“你是要继续逛还是回飞机？”

这伤心地茉莉是逛不下去了，气鼓鼓地说：“继续飞，我要去北海！”

中原中也看了坐在椅上，看着窗外发呆的茉莉，指了下茶几上那个叠成方块的手帕。

也思索着：“换牙本来就是从门牙开始的，这很正常。”

可女儿回来了，却从无忧无虑的小太变成愁眉苦脸的小月牙了。

茉莉看他很想看，不由疑心他是想看她的笑话，“这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没换过牙，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中原中也确认过情况，心安了大半，安她：“不用担心，很快就会长回来了。”

森鸥外哄着她张嘴，检查了她的牙齿，确定她还有几颗牙已经松了，这才确定女儿上静止的时间重新开始转动了。

他一时间兴得神情恍惚，居然说不话来。

森鸥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中原中也带着茉莉回来mafia了，他这些天收拾残局，忙得不可开，工作间隙就一下丽丝和旺财继命，但少了小女儿，总觉少了一大半乐趣，很提不起劲。

疯玩了这么多天，重没增没减，量来是101厘米，了两厘米，他不可置信：“真的长了？不，也有可能是一天的正常波动……不过从来没量超过一米的数据啊。”

她要把那颗门牙丢掉，想了想又改了主意，拿手帕包起来放袋。

茉莉超大声地提醒他：“难受死了，爸爸是笨，茉莉不要再长大了！”

森鸥外既喜且惊，凑到茉莉旁边哄她，拎着她去称重量。

“嘁。”茉莉很不，但还是乖乖张嘴让他看了。

森鸥外真是怕了她了，鬼知这孩会不会因为排斥停止生长，老父亲要的心真是没完没了，欠了她的！

中原中也：“那还真没有，我没换过。”

“起码也要把牙换完吧，牙可是很痛的哦，”他连哄带吓，把小女儿抱起来亲昵地问：“你有什么好不开心的，不是刚才玩回来吗？”

茉莉暗地里翻白，姑且耐下继续演，把嘴撅得能挂油瓶，委屈：“呜呜，我牙好疼啊，好像另一颗门牙也松了，换牙好难受，又难看，我不要再换牙了，我不要再长大了。”

“这是怎么了？”他小声问中原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