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人们最珍视最重的事，恰好是能伤害他们的利，反过来说，你的痛苦就是凭证。”

这家伙确实有哪里坏掉了，他会用最残酷冷血的方式达成所想，说不定比魏尔更不像人。

茉莉无法确定，不能理解。她笃定地说：“你想看我痛苦。”

她的声音实在微弱，太宰治几乎是读着她的嘴才确定她在说什么，他有些担心，于是把茉莉抱起来仰放在膝上。

太宰治伸手捧起她的脸，那小心而珍视的模样，就像在检查名贵易碎的瓷上是否现无法弥补的裂痕。

茉莉确定他说的是真的，但也无法因此到释然或安心，更更重的无力从心底泛起，让面前的景象蒙上层灰般变得不真切了。

知被什么样的意志支撑，还在苦苦挣扎，不肯放弃的中原中也啊！

“我想看中也作为人类痛苦，他想确定自己的存在……作为人类存在，我虽然不理解他的执着，但我想完成他的心愿。”

中原中也看着她的影消失，这才安心地，痛苦地呼气来。

“你想看中也痛苦。”这是个阵述句。

他还没有放弃，他还在挣扎！就算被这样折磨，就算这么痛苦，他也依旧想活下去啊！

就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可怜地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不用担心，已经有人去救他了。”然而他并不把心神分给其他，只专注地看着茉莉。

茉莉虚弱地看着他，颤抖着嘴艰难：“你，快去救，中也……”

“你不过气吗？”他记得茉莉的检报告非常健康，除了长不大以外，就是最健康的那孩。

太宰治走到她前蹲下，细细打量她的神情，问：“你还好吗？”

是吗？中也需要的是这个？

她发一声短促的惊叫，像是意识到自己面前正发生这世间最可怕的事，像只下意识躲避利箭的鹿一般转逃了。

原来他在意并且倾听着中原中也的心生，他用自己的方式帮助他完成它。

果然还是孩的太过脆弱，他拍打着她的，温柔地说：“慢一，呼气，别着急，都要过去了。”

“你不觉得吗，痛苦对人类来说非常重要，几乎可以说是某标志，我想送给中也的那痛苦，就像婴儿诞生于世间，啼哭着接受第一空气，那样心脾的痛楚，恰恰是活着的证据。”

太宰治微笑，鸢的中一丝光亮也透不来。

逃那个房间，就这么简单的举动，光了茉莉所有的气力，她脚下一，摔到了地上。

茉莉闭了闭，继续问他：“你想确定什么？”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