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看了他一会，从桌上下来走了，过了两三分钟又回来了，凑过去看太宰治还是像之前那样一动不动，她就去拿他的游戏机，鼓捣了几下觉得不好玩，又回桌上坐着看太宰治了。

茉莉的小短手画不什么惊艳作品，纸上是个q版小人，脸很圆，也算是有几分神韵，看得是太宰治。

“生命从诞生开始就在恐惧死亡，又注定非死不可，其实也在向往它，那向往死亡的下沉坠力，通常是活到一定年不堪重负才逐渐觉到的，可是你不一样，在你上那坠力重得惊人，想必也有后天环境和教育的问题吧，但大半是与生俱来的吧，要是个寻常人，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茉莉看着他，心想，这说法简直比她还不像人，然后着说：“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的想法。”

然后也不等茉莉吱声，就拿外盖住自己，死了似地没动静了。

她就问：“所以你当初嘛要加mafia？”

然后看着他揣：“我现在好像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意你了，在你上存在着两相反的力量，因此显得很特别并且让人介意呢。”

他安静地盯着她，茉莉就像知他已经醒了一样，把画册面向他立起来，笑着问：“你看我画得怎么样？”

太宰治沉默了一下，说：“这里是离死亡最近的地方，可以更清楚地观察人类的本质。”

听起来是很无聊，反正跟着他看过一次的茉莉是再没有跟过去的兴趣了。

太宰治眉梢微挑，茉莉向他伸手去，他就把她拉怀里，茉莉在他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笑嘻嘻地打量他。

太宰治一开始是装睡，后来装不下去真睡着了，醒过来一看她还在，拿着个小画册不知在画什么。

他意味长地笑起来，鸢的瞳中涌动着暗，“你不这么觉得吗？”

这世上就再没有比森茉莉更会见针的机灵鬼了，她下桌就凑到太宰治边，亲昵地问他：“你最近都在什么呀？”

太宰治打游戏的技术好像不怎么样，茉莉看着他连挂三把，把游戏机一摔，黑着脸说：“我累了，要睡觉。”

她就凑到太宰治边看他打游戏，太宰治别开脸换了个方向，她脆爬到桌上坐着专心看他，笑嘻嘻地说：“其实我就是想你了，你玩你的游戏，不用我。”

太宰治有些埋怨地说：“没什么特别的，和之前一样无聊，都是些火拼、争夺地盘，审问叛徒的事。”

走啊，那我偏不走！

抬望去，她的笑容实在是过分烂漫，那绝无一丝隐晦、纯然喜悦快乐的笑容，他并不讨厌。

第3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