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可思议的语气，听得他想笑。

茉莉说：“是啊，睡着了还在接受知识的熏陶，觉被升华了。”

刚好讲到一小时，讲师留下份试卷走了，他前脚刚房间，茉莉就清醒了，抬起用手背蹭了下嘴角，说：“真让人怀念呢，是在学校上学的觉。”

茉莉懵了下，左右看看飞快地说：“肯定是姿势不对，我让人拿可以放倒后背的椅来！”

不过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否则会被落下，茉莉看着他想。

“……”中原中也沉默了下，说：“可你睡觉打呼。”

你怎么不她？

这样密度地接受知识其实不比战斗轻松，不，对中原中也来说比战斗更累。

重复‘贞静娴淑’这四个字对他来说还蛮吃力，各意义上。

她很安静地看，并不吵闹，中原中也不自在了一下，就开始全神贯注地答题。

他摸了下鼻，无奈：“我也不是天天能留总的，安排得过来的时候总要把之前缺失的找补回来。”

然后趴在桌上睡着了，中原中也诧异地看了她一，上被讲师敲着教鞭提醒不要走神。

再之后她果然没打瞌睡了，可也没认真听，中原中也偶然瞥一总会看到她拿铅笔在册上画着什么。

不过累也是真累，他看了下外面渐暗的天，“还是先去吃晚饭吧？”

他就问：“你不觉得无聊啊？”

“不无聊啊，只是比学习更有趣的东西太多了，再说刚才老师讲的内容我都学过了，所以才会打瞌睡嘛。”

中原中也觉得就算是港mafia的大小，也不能这么离谱的事，于是：“还记得吗，你妈妈说希望你成为贞静娴淑的女孩，这可是遗言。”

重力使为这个念到羞愧，连忙摈弃杂念，专心致志地听起课来。

写完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的事了，中原中也发现她还像之前那样认真看着，紫红的大睛清澈灵动，好像在看什么有意思的事一样。

不过她终究也没让人换椅，而是跑到中原中也旁边看他写答卷。

等上完第三节课，茉莉从椅上下来，呼啦啦地在这个还算宽敞的房间小跑起来，绕了足有两三圈才停在中原中也面前，小着说：“难你要一直这样学到睡觉吗？”

中原中也没忍住问：“你在学校上课也这样吗？”

茉莉狡辩：“就是因为知我不到，妈妈才会这样激励我。”

茉莉意识到他其实很聪明，不，不止聪明，以mafia请来的讲师那效率和密度的授课来说，听一遍就会贯通到这程度，专注力也很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