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莫名其妙现在审神者上的意识，他不得不防。

零帧起手。

也是用来掩盖一切悲剧的海市蜃楼。

人间无骨沉默地动作顿了顿，他缓缓抬起注视归木：“……你是谁？主人可不会跟我说话超过五个字。”

“无骨，来合作吧。”归木的话很直接。

而且，他也在试探，试探自己与共享的人分离开的条件是什么，究竟是死亡还是恶人得到惩罚。

青平最大的本事就是让濒临碎刀的刀看起来像完好的一样，这也是他在面对时政审查用来隐藏罪行的手段。

但他愿意等待。

“在你所无法看见的时候，他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恶心至极。他是人类，我们便用人类的规则来惩罚他。”

他也愿意退步。

归木笑得温柔：“你要知，死不是最痛苦的，生不如死才是。”

人间无骨疑惑：“为什么要这些？”

人间无骨握住本的手一瞬收：“俗无礼！”

人间无骨颤抖着，兄弟在前逝去而无能为力的模样不断在脑海中重复，击打着他绷的神经。

“此不是蠢货，故意激怒是无用的，既然你不是他，那请说目的。”人间无骨耐下心中被挑起的愤怒。

归木继续挑衅：“作为哥哥，你也只能在这里愤怒了，无骨，你的骨是从芯里就了吗。”

“很锐，那为什么当初——”归木故意拉长声音，挑眉挑衅，“你没有发现不动行光被‘我’伪装的状态呢？”

人间无骨定定地看着他，那双他讨厌的充满厌弃的睛此刻生机与故意的挑衅，却意外的……令他心安。

人间无骨言又止，空气中开始弥漫沉默，呼声变得微不可闻，窗外偶尔传来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时间被无限拉长。

见此，本就不擅故意恶人的归木苦恼：“我好不容易挤的话……好吧，大来说我需要你的帮助来搜集一些证据。”

许久，归木再次开，那一张总是看不起一切的脸此刻慈祥而温柔：“你不愿意，我也不会迫你。毕竟合作是双向的选择，只有双方都对合作的事情尽心尽力，最后才能得到成功的结果，否则都是无能为力。”

夜寻此是作何事？”人间无骨低垂下睛，语气里没有什么波动。

归木不擅长劝说，他甚至说不太多有理的话，他能的仅仅是把自己的想法与立场告诉人间无骨，然后让对方开始抉择。

“我是归木，你可以认为我是……青平的第二人格。总而言之，我十分讨厌他，他的事情可不止不动行光，你以为你知的是他唯一的罪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