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了他们唯一的孩，任何话语在这事实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其实他本不需要什么，因为这仇恨往往需要仇人的血才能洗清！

奈奈的脸惨白如霜雪，心吓得砰砰。她杀死龙小云的时候哪里想过那么多？刚刚听到大叔和龙啸云夫妻之间的关系时固然愤愤不平，也不知那人说的几成真，几成假，可他们都是大叔护的人，这可一也不了假，自己当然不会伤害他们让大叔伤心，现在，她竟死了他们的儿！

他的声音很轻，动作也很轻，仔仔细细地为她系上那条白绫，将她拉到自己后，对秦孝仪：“我既然杀了龙四爷的独生，他要报仇也是应该的，他人在哪？我随你去，一切罪责，我都应承了。”

本就心慌意，不知如何是好，听着秦孝仪在那喋喋不休地指责，她再也受不了了，大吼：“你闭嘴！”

铁传甲也是同样脸惨变，当年的事他再清楚不过，这样的打击，少爷他……

车行在冰雪渐渐消的路上，这一路安静极了，谁也没有说话，可再长的路总会有尽，李寻实在没法想象，待会诗音和大哥见到他们的那般模样该是如何伤心，而自己……自己能说什么呢？

奈奈听他这么说，心好像被打了一拳，眶一，在后面扯他的衣裳，小声：“大叔，别去，求你了。”

秦孝仪幽幽：“云少爷年轻又急，只不过是想快请到大夫，是对你无礼了些，可你李探竟不顾兄弟之情，害了这么小的孩童的命！可怜龙啸云只有这么一个儿，又机灵又有天分，还指望他光耀门楣……”

他说一句，李寻的脸就灰败一分，好像整个人已丧失了生机。

她被吓到了，她也不知该怎么办，对她而言，别说这孩本来就该杀，就是真无辜，杀了也就杀了，心中绝不会起半波澜，然而看着大叔这失魂落魄的模样，她宁愿用自己的命去偿还龙小云的命，只求大叔能好受一些。

她怎么舍得自己，自己又怎能用这方式抛弃她？想到这，李寻揽着奈奈肩膀的手不禁了，无论如何，此事决不能把她牵扯来！

他愿意为这仇恨尽一血，可是奈奈，奈奈怎会同意？

……

中气血翻涌，哇地一下一血，整个人都已僵住，脸也变成了死灰，嘴角不住地颤抖着。

“人是我杀……”杀字刚吐半个音，李寻忽然捂住她的睛，她能觉到大叔的手冰凉，止不住的颤抖，一直挂在脖上的白绫被他拾起来，遮住了写，她听到他说：“不是说睛用久了会不舒服吗？怎么总是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