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叔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的。”

“小年纪或许小了，却也是少爷您一手调丨教来的，依我看，小跟您正相呢。”

铁传甲：“没有。”

李寻怕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你是来给我说媒？你……你想我娶……娶奈奈？你昏了了不成？”

这一整天奈奈也不知跑去哪了，到了睡觉的时候才回来，她把自己洗得很净，还在上涂了香膏，人还没凑近，郁的香味先钻了来。

……

酒杯在桌上了一圈，跌在地上摔得粉碎。

然后他就看见了铁传甲，这个忠心的仆人，不离不弃的好兄弟，他前些天跟着商队去贩货，今日才回来，定然还不知奈奈这个疯丫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暮四合。

李寻讪笑：“她一定跟你说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

桌上堆满了空酒瓶，自从李寻决定戒酒开始，五年来他沾过的酒加起来还没有今天多。

“她对你施了幻术？”

“少爷。”铁传甲：“我方才碰见小了。”

李寻：“你的心意我如何不知？可她……我一直将奈奈看是我的女儿，这些年你也都看在里，这禽兽不如的事，也是我能得的么？！”

……

震惊之余，他忽然又升起一些庆幸，该庆幸吗？至少奈奈没说“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杀了所有人”这样的话。

至于会不会把他囚禁起来，那也难说的很。

李寻脚下一个踉跄，约莫是酒劲儿上来了，他痛苦地捂住了，就觉得自己要是被气死了，铁传甲也一定有份！

李寻好像第一次认识铁传甲这个人似的，把他从打量到脚，甚至还伸手在他前晃了晃。

说确实太突然了，我又想了想，我现在的年纪确实还有些小，这样吧，我们可以先订婚，等过两年再把婚事办了。”

铁传甲：“十年前我被人一掌打下山崖，多亏了少爷相救，这份恩情，铁传甲便是一生一世也不能报答万一，我这一生，只要能看着少爷过得快活些，便已心满意足。有了奈奈，少爷就忘了前尘旧事吧！”

他想把自己醉，但是越喝越清醒这事，他也没法。

铁传甲：“这又有何不可？少爷你跟小本来也没有血缘关系，连师徒之礼也未行过，她如今又一心慕于你，少爷便娶了她又有何妨？”

李寻怔怔地看着她飘然离去。她就像卸下了什么枷锁似的，脚步是他从未见过的轻快。

铁传甲平平淡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想当少夫人，还请我来说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