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传甲可以作证，他现在还偶尔还有脖被勒住，被贯穿的觉呢。

奈奈：“所以匪就是骑着抢劫的人群吧！”

有好几次，奈奈看到他咳到吐血，却还是放不下手里的酒。

汉看着李寻的背影，目光中满是同情：“我本以为少爷隐居关外会慢慢忘记，不曾想已过五年了，他还是……唉。”

奈奈很不赞同：“大大的有问题。”

说话间，李寻已回来了，这么近的距离，他就算上耳朵也不至于听不见两个人的对话，他脸上挂着笑，声音却压得威严，不轻不重地在奈奈上敲了一下：“不许说这样的话！”

五年里，李寻的已越来越差，酒喝的也越来越凶，纵使奈奈使用掌缓术越发益，还是不能救他被日益毁坏的。

看着商队远去的背影，奈奈这么说。

“至少神经麻痹的时候，心里就不会痛苦了。”

奈奈：“这地方有匪没。”

过了一会，这条长长的商队总算走到了队尾，铁传甲正把车赶回路上去，那商队从始至终连看都没有看李寻这边一，仿佛别人为他们让路是理所当然的。

别人说杀谁一万次，那只是愤，奈奈若说杀谁一万次，那就是字面上的一万次，在幻术中，她完全有这个本事。

李寻：“当然。”

铁传甲：“我看这商队里打的是金狮镖局的旗，他们专保红货，那些人个个都是好手，警惕得很，不会有问题的。”

奈奈：“因为大叔他真的过得很痛苦啊，不喝酒难就能减轻这样的痛苦吗？如果不能减轻这样的痛苦，活得再久又有什么意义？”

李寻：“哦？为什么这么说？”

李寻：“不错。”

奈奈往貂裘里缩了缩，捂着额：“哦。”

她又重重地锤了一下车：“要是让我知谁惹得大叔这么痛苦，我一定要杀他一万次！”

李寻忽然收起了笑。

铁传甲咳了一声，李寻笑：“你铁大叔没养过孩，哪里知，现在的孩已经很聪明了。可这跟商队被抢有什么关系？”

奈奈：“我记得昨天铁大叔说，小孩要早睡，不然会有匪把我抢走的！”

“他们一定会被抢的。”

铁传甲：“少爷一向很你，你的要求他少有不听的，你怎么一次也不劝他少喝些酒？”

奈奈拍手：“那不就是了，这里地势平担，天又这么，雪都化了，又没有冰，正适合跑，你们看那边的山，我要是匪，不躲在山后面等着商队过来，我就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