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来，当初在沙漠里，达斯琪问了他关于剑的一大堆古怪的问题，似乎其中就有一个“折光率”？

饶是西门雪不喜解释也不得不为自己辩解一句：“我是在试验聚光，演算剑招。”

正试得神，达斯琪已来了，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想什么呢？”

西门雪默默将一刀一剑收鞘中，还未说话，被他拿来实验的守卫实在忍不住：“姑娘，你最好赶快带这人去看看脑！我儿长到八岁就不会用镜晃人玩儿了！他站在这拿着一刀一剑玩儿了半天了，他莫非是个白痴？”

手落一片燥温之中。

他还是有生以来一次被骂白痴。

达斯琪哦了一声，守卫怒：“你想剑招晃我什么？光天化日在门扰守卫，你想谋逆不成？小心我将你下了狱，叫你尝尝杀威的厉害！”

西门雪只是等人的，又不是找事的，他可不想等达斯琪来的时候，看见他跟守卫们“打成一片”，于是他轻轻颔首，什么也没说，收刀鞘。

西门雪沉下眉，达斯琪拉了下他的手，赔笑：“抱歉抱歉，我们这就走。”

西门雪一边想一边用刀剑实验，寻找着这两把兵刃所能聚光最的角度。

西门雪：“……”

倘若他用剑反的光来扰对手，然后一剑刺死他，这是否算是用了暗？死去的人究竟算他杀的，还是剑杀的？

西门雪忍不住把一刀一剑都来比较了一下，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角度，斩时雨所聚集的光远远要亮过乌鞘剑，光晃在一个人的脸上，乌鞘剑最多让他眯眯，而斩时雨却可以让他偏过。

上喝：“你什么？”

他忍不住计算时间，想她什么会松开，达斯琪一直没松开，他就忍不住回握住她的手，稍稍了些。

达斯琪的手实在不算柔，她的掌心也有一层厚茧，无意中的会带来一说不清不明的。西门雪垂下眸，视线落下握的手上，默默地被她拉着，走去好长一段路。

刀剑或者镜这一类东西能聚拢光线他是知的，尤其在正午时分，剑总是格外的亮，还记得小时候唯一一次在练剑时分心，就是被这聚起来的光引，光落在剑上，像极了一个块闪闪发亮的宝石。

那么，一把剑的“折光率”是不是可以影响一场战斗？

手对决，胜负只在毫厘之间，半分破绽都是个死，更何况是眯转？

达斯琪不禁笑了声，侧首：“这么无聊？”

如果拿着一把过于晃的剑击败对手，那对于败方而言是否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