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听见脚步声,抬tou看来,一见是苏商羽,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不待苏商羽坐下,苏雪峰便急着问dao:“怎么样,试探出来了吗?”
一旁的苏如鸳亦是一脸焦急。
苏商羽嘻嘻一笑,摆手dao:“你们放心吧,那小子若也算得上是高手,我早就天下无敌了!”
此一听此言,苏雪峰和苏如鸳相望一眼,皆是松了口气。
二人缓缓坐下,苏雪峰dao:“那就最好,要不然凭空多了个高手,咱们便要多费不少工夫了。”
苏如鸳点了点tou,忽地问dao:“师兄,那我们还按原计划进行?”
“嗯。”苏雪峰正色dao,“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对付那个万老tou了。”
提及万古愁,三人的神色皆是凝重起来。
苏商羽皱眉dao:“那老tou号称‘寂灭红尘’,武功之高,非同小可,他只要还在gong里,我们就绝难成事。但要让他自愿离开,也不是件容易之事。师兄,你想好法子没有?”
苏雪峰沉yin了阵,叹dao:“法子我倒是是有一个,不过有些冒险,还需付出些代价……”
“代价?”苏如鸳和苏商羽一听,面lou疑惑。
苏雪峰示意二人靠近一些,随后将他的想法低声说了一遍。
苏商羽听罢,忍不住笑dao:“好师兄,你这法子可真够绝的呀。只是……这诱饵由谁去zuo呢?”说话间,不怀好意地望向苏如鸳。
苏雪峰点toudao:“这个任务,自然要jiao给师妹你了。”
苏如鸳美目pen火,脖子也羞得通红,却依然板着脸孔,只是稍一迟疑,便决然dao:“既然如今没有别的办法,我就试上一试……”
三人又说了一阵,总算商议完毕,各自散去。
苏如鸳忽地想到一事,等到苏商羽离去,方才悄声问苏雪峰:“大师兄,你准备如何chu1置小师弟?”
苏雪峰想了想,沉声dao:“他自小就和小师妹走得近,若是放过了他,难保他没有异心。而且,商羽与他向来不合……”
苏如鸳的眼中闪过一丝悲色,叹dao:“事已至此,就全听大师兄的吧……”
就在三人商议的时候,沈琢玉正牵着苏采萧的小手,在静心殿的群芳中漫步。
走着走着,沈琢玉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于是随口问dao:“采萧,你说这凌绝gong会不会有外人进来?”
苏采萧断然dao:“当然不会,没人知dao凌绝gong的存在,就算知dao,也不可能活着走到这里……咦,你问这个干嘛?”
沈琢玉忙dao:“啊……没事,我就随口问问!”
他悄悄掩饰过去,心里却已泛起了疑惑:奇怪,如果外人不可能进来,那么那个人就一定是gong内之人了,可既是gong内之人,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的呢……
苏采萧见他愣愣的模样,不由嗤笑dao:“傻瓜dan,你又在动什么脑jin了?”
沈琢玉心念一转,笑dao:“我在奇怪,这dongxue里常年照不到yang光,你们是如何养活这些花花草草的?”
“养活?”苏采萧一听,禁不住咯咯轻笑。
“你笑什么?”沈琢玉搔tou不解。
他一问,苏采萧更加笑得直不起腰来,手指着脚边的一朵芍药,dao:“说你是呆子,你还真是呆子了,你仔细看看这些花草。”
沈琢玉一脸疑惑,弯下腰去,伸手摸了摸那朵芍药,并未发觉异常,“怎么了,这花不是好好的么?”
苏采萧dao:“你再仔细摸摸!”
沈琢玉愈加糊涂,依言又检查了一次,这一回,他用指甲掐了掐那鲜艳的花ban,顿时惊dao:“这是假花!”
苏采萧哈哈笑dao:“对啦,这里的一花一草,都是仿制出来的!”
沈琢玉目瞪口呆,举目望了望院内,少说也有上万株鲜花,加上错落其中的绿草,若是都是假的,那也太离谱了。
原来,沈琢玉掐那花ban的时候,那花ban只是发生了变形,却并无zhi水渗出,而且掐过之后,花ban恢复如初,若是真花,岂会这般?
苏采萧又解释dao:“不光这里的花草是假的,整个凌绝gong内的花草,也都是用机关之术造出来的。我妈说,多一些花草,能让这dongxue多些生气,要不然死气沉沉的,人呆久了会得病的。”
“可是,这假花zuo得也太真了吧,竟连香气都和真花别无二致!”沈琢玉情不自禁地赞dao。
苏采萧却是忽然没了兴致,目光缓缓垂下,叹气dao:“那又如何?zuo出这些假花zhong在这里,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沈琢玉闻言,一时默然,是啊,若是能够活在光天化日之下,谁愿意呆在dongxue之中。虽然假花万紫千红、香气扑鼻,却终究只是没有生命的机关罢了,怎比得上自然的生命造化?
二人一时都没了兴致,就近靠着一棵柳树坐下。
苏采萧靠在沈琢玉怀中,轻声dao:“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所以我从小开始,就很想去外面看看,我想看看,真的鲜花是怎样的,是不是也和这里一样芬芳……”
沈琢玉沉默了会儿,忽地正色dao:“采萧,既然你这么不喜欢这里,我去和你娘说,让你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