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翼子说罢,立刻引着沈琢玉穿过坪子,沿着一条崎岖的山路攀上了坪子背后的矮峰。
扶翼子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一路上不再侃侃而谈,沈琢玉不便多问,只是jinjin跟着。二人的轻功俱是极好,不过一刻,便已望见峰ding。
“公子就在那上面。”扶翼子仰tou看去,轻声dao。
沈琢玉顺眼瞧去,峰ding上果然有个人影,临风而立,白衣猎猎。走到近chu1,扶翼子扬声叫dao:“公子,你看谁来了?”
那人闻言转shen看来,一对眸子漆黑如墨,眉tou微微皱起,面容依旧俊朗,只是多了几分憔悴。
“沈兄?”当楚轩发现扶翼子shen后的沈琢玉时,脸色微变。
沈琢玉走上峰ding,目光从楚轩shen上扫过,只觉他气息沉凝,就那般站着,自有一gu凌厉之气破ti而出,心想:一年多不见,他似乎又有jing1进……嘴上却是直截了当地说dao:“听说你在寻我?”
楚轩一愕,向扶翼子使了个眼色。
眼见扶翼子去得远了,楚轩方才说dao:“楚某寻你,不是一曰两曰了。只是沈兄行事,神龙见首不见尾,楚家倾尽全力,也不过找到些许线索。”
沈琢玉闻言一笑,他自忖这一年来,为了躲避mo尼教的追杀,的确刻意藏匿了行踪,只有每次突袭mo尼教分坛时才会现shen。
他不搭话,楚轩也不知如何开口,二人一时相对无言。
上次相见,还是生死相搏,若说二人心中没有芥di,怕是谁也不信。此时二人再聚,又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个女子,楚轩轻叹了声,沈琢玉则是面色黯然,心tou阵阵绞痛。
峰ding上安静了太久,只有呼呼北风不停chui着,楚轩干笑了声,终于打破了僵局:“上一次,还要多谢沈兄替我楚家解危。”
“不必了,你不是也将雪恨送给我了么,咱们扯平了。”沈琢玉心情不畅,冷冷说dao,这一年里,他已尽量忘却过去,却不料无意中念起旧事,仿佛揭开伤口上的结痂,疼痛依旧,绝望依旧。
楚轩一听此话,笑dao:“不错,如今你是神剑之主,可是终有一曰,楚某会将神剑堂堂正正夺回楚家!”
沈琢玉叹dao:“神剑本就是你楚家的,那曰我本就不该接受,如今正好还你。”说话间,他便要从shen后解下包袱,雪恨此时就在其内。
楚轩连忙抬手阻止,“沈兄万万不可,如果沈兄就这么归还神剑,无异于扇了楚某一个耳光,楚某宁愿不要!”
沈琢玉心知楚轩十分傲气,定然不肯接受,当下只得作罢。其实,当曰送剑时他便猜到,接受了神剑等同于接受了楚轩的战书,这一战早晚会来,在所难免。
楚轩续dao:“输了就是输了,你当着天下英雄击败了楚某,神剑理应归你,不过再过不久,第二次南北论剑就要召开,届时南北武林的用剑高手都将参战,想必沈兄也不会缺席吧?”
“南北论剑……”沈琢玉神色微震,听到这个名字,他不禁想起当年沈岳亭便是靠着这个比试一举成名。如今时过境迁,他该不该重走一次父亲走过的路呢?
楚轩本以为他会一口答应,如今见他面lou犹豫,心里不免有些失望,顿时失了说下去的兴趣。
沈琢玉想了一阵,蓦地收回心神,正色dao:“言归正传,你到chu1找我,想必是有要事。”
楚轩目光闪烁,转shen望向山下的坪子,听着一阵阵练剑的喊声隐约传来,若有所思dao:“她现在好吗?”
沈琢玉一愣,旋即恍然,略一迟疑,答dao:“还好……”
楚轩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接着说dao:“沈兄,你可知我当曰闭关练剑,所为何事?”
沈琢玉轻叹了声,心中已知大概,纵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