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石二人相视一，均从对方里看到了疑惑，不约而同地想：奇怪……圣公为何要留这个废的姓命？

蔡遵本想趁机遁走，没想邓、石二人看似漫不经心地的站位，实则将他退路尽数封死，若是他稍有动作，立刻便会召来杀之祸。

蔡遵面狐疑，“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蔡遵被他神一瞧，浑冒起了疙瘩。他起了膛，暗暗告诫自己，士可杀不可辱，在这关，绝不能失了官府的气度。可惜，话到嘴边，却是难以自抑地结起来：“贼、贼徒！本、本官便是蔡、蔡遵，还不……”

邓元觉伸手接住，展眉笑：“好石，佛爷谢过了！”禅杖却是就势横扫，袭向蔡遵面门。

“如此倒也正好……”蔡遵轻叹一声，自行闭上了双目。

“邓长老、石长老，留他姓命！”

蔡遵收势不及，见石宝劈银刀，已和邓元觉的禅杖前后夹击，他避无可避，自知再无生理，想到五千人全军覆没，自己就算没有死在这里，也无颜面继续苟活。

方腊一听，眉微皱，冷冷：“蔡大人，人固有一死，你又何必着急，今曰本座留你姓命，只不过惜你是个英雄，不想看你死后还受蒙蔽，平白背上个遗臭万年的罪名。”

邓元觉和石宝一听这声音，禅杖和银刀戛然止住，抬看去，方腊带着一众长老护法缓缓行来。

“哈哈哈——”方腊朗声大笑，脚步骤然加快，蔡遵只觉他前一瞬还在十丈之外，这一瞬已然到了自己面前，这般速度，岂是人力所为？蔡遵还当自己，不禁了睛，心中对这方腊的惧意更甚了几分。

蔡遵被掴一掌，反倒壮了胆气，两望天，冷冷：“本官安要你这贼首饶命，要杀便杀，莫再废话！”

乎全殁，满地尸首间，一个黑影戛然而立，正是之前和邓元觉一杀来的刀客——石宝。

石宝冷笑不答，迈开步，速度快逾鬼魅，从后方抄向蔡遵退路。

方腊摆手制止：“诶，邓长老，不可无礼！”目光一转，对着蔡遵笑：“蔡遵，本座今曰饶你一命，你可知为何？”

啪！邓元觉抬手便是一掌，掴向蔡遵脸颊，喝：“狗东西，就你也和圣公说话！？”蔡遵脸颊霎时起，恨恨瞪了邓元觉一，邓元觉嘿嘿一笑，另一手又要挥去。

二人虽然心存疑虑，也不敢违抗圣令，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后，旋即让到了两边。

正当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时，却听一个闷雷般的声音遥遥传来——

邓元觉的禅杖一路飞去，石宝瞧见，不声不响闪到禅杖之前，右手一圈一掷，便将禅杖扔了回来。

“你可是蔡遵？”方腊走到近前，盯着蔡遵说。

他悻悻哼了一声，向着方腊看去，只觉此人虽然一袭灰袍，却自有一不可一世的气势隐隐透。蔡遵定了定心神，暗自猜：莫非他就是传言里的方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