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的情况？”薇薇安愕然，她倒是背了一大堆的各数据和人名、职位，但是她可一下想不来，什么叫一步的情况。

而这，则是亨克尔绝不愿意自己，尤其是自己的孩去经历的。

要，这是没办法的。”林闻方笑着说：“不过，这么看起来，显然你是没有成为外jiā家的天赋了。”

“到底，你们是为了什么要去联，面对的主要敌人和困难是什么。有多少人，牵涉到多少家，各自的位置在哪里，有多少人是完全没有自我保护能力的，他们到了联之后能够为联提供些什么，又需要联提供些什么，有多少人是需要改换份的，有多少人需要长期于保护状态，又有多少人愿意站到前台来为联服务——这些信息是第一步，然后，我们才能有针对地制定接应、撤离的计划。不怕你不兴，我不知到底有多少人，但只要超过一个人，必然就得分三六九等，有不同的优先级和相应的措施，这可真不是一时半会能落实的事情。尤其是，你们这边似乎并不相信数据安全，全都是靠着可靠的中间人，辗转联络，前期就费了很多时间。正式谈判开启，的确是可以用一些手段来拖延时间，各安排，但那也是有限度的，毕竟，大家都希望和平——而且，怎么能让联顺利接收你们这些人，而不至于让战争立刻开启，都是个大问题呢。”林闻方觉得自己有些太咄咄bī人了，叹了气，说：“你对我提的这些问题里，有没有现在就能够回答得来的？”

亨克尔原本只是气愤，他觉得是不是有贪腐份渗军中？不信邪的他纠集了一大批的人，想要为莫亚清除蛀虫。蛀虫倒的确是清除了一些，但情况却变得越发诡异了。而后，一些人才隐隐提醒他，莫亚早在很久之前，就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所谓的民主共和本来就是谎言，而他亨克尔要不是在理上的确有专长，也绝对不可能站在现在的位置上。

“嗯，正是因为想不到，因为我们都是公众人，所以才安全呢。一旦常规了，总是容易被人想到的。”林闻方说：“现在还不清楚的情况呢，能提供一步的情况吗？”

“这些——我还真的没办法直接回答你呢。”薇薇安有些懊恼地说：“太多问题了，我先把我记住的那些事情告诉你吧。”

薇薇安耸了耸肩，这个其实不甚雅观的姿态在她来，却显得俏可。她还是iǎ心地朝着周围张望了一番，这才说：“我父亲告诉我说，从消息传过去之后，得到联的反馈，他和他的朋友们就知，联方面派来的绝对是最jīng的人员。不过，真没想到是你。联方面把名字发过来之后，我们这边都惊呆了。更没想到的是，我们居然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聊这些事情。”

薇薇安只知，她的父亲亨克尔将军之所以萌生了到联去的念，是因为看到了不敢看的东西，知了不该知的事情。由于长期负责莫亚的军备生产，亨克尔将军可能是对莫亚的整科学技术平最为了解的几个人之一。殚jīng竭虑地持着战争时期的军备生产的同时，亨克尔将军也负责对联的诸多技术行破解。正在分析从申海市数据中心抢来地那些数据的团队，机甲的研究制造团队等等，都在他的辖制之下。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熟悉和了解，亨克尔渐渐发现了技术研发中的一些问题——林闻方一听就明白了，亨克尔是和极权海夫纳组织的执行官发生了冲突。极权海夫纳自诩为国家jīng英，一贯看不起一般的官僚，负责机甲生产研发的执行官之下还有莱昂斯这么个怪人，亨克尔发现了各奇奇怪怪的人员、财务和资源的动向，多少会有些疑心，但他追查下去，却遭遇到了几次极为严峻的警告，甚至于遭到了两次刺杀。

一开始，亨克尔有些万念俱灰的觉，但因此找到了一些同却也ǐng愉快的。可是，随着战争的行，随着莫亚在战场上逐渐从优势转向劣势，需要越来越多的资源去填补窟窿，那伙人越发肆无忌惮，对人力和资资源的使用也越来越没有节制，好多都已经完完全全是在行破坏的利用了。那些人对于迫切取得战争胜利，似乎有着一些极为烈的驱动力——而这些人，正在逐渐让莫亚变成一个从表面到内里都无比独裁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