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到了什么，安莲问：“林闻方，你自己也没停下研究人工智能吧？现在有什么成果吗？”

安莲张结，转过去，没有再讨论这个话题。她不是计算技术方面的专家，但好歹也听自己手下的那些人聊过。这可是人工智能发展上的两大神级难题：一个是如何产生自我意识，一个就是如何用理的程序来产生。那不是模拟的情绪表现，而是真正的情绪。当任何一个人工智能能够达到这两，那它就不是一个人工智能了，而是一个真正的生命。人类历史上，有许多哲学家和社会学家总结过生命形式，不少说法中都忽略掉了生命的质存在，而尤其注重生命的自我和情绪。如果能攻克那两个难题，那林闻方可就是真正创造了一个生命。到时候，他可就真的像个神一般了。

“就这样不好吗？我们互相知了份，立场……真的有需要互相帮忙的时候，我们开说就是了。对人工智能，对机甲，对机人技术等等，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我们保持一个良好的竞争关系不好吗？”

安莲歪着脑袋，玩味地看着林闻方。这个回答似乎也没有乎她的意料。林闻方的向来不合作和那执拗的态度，她心知肚明。叹了气，她问：“那你准备怎么样呢？”

林闻方顿了顿，说：“当然了，对你们的实验室，和里面那些技术储备，我还是很有兴趣的。能接受一个参观者的话，算我一个好了。另外，你到底在我边安排了多少人？算了……我也不想知。反正我知你肯定不会宰了我，这其实就足够了。”

好胆大妄为的林闻方。安莲眉一扬，林闻方那锋利的自信，太乎她的意料了。良好的竞争？他真的以为凭着他一个人，和自己的团队，能够和复星集团的雄厚积累相提并论？安莲没有生气，她也没去尝试判断到底是可能还是不可能，想了想之后，她狡黠地笑了笑，说：“好啊。良好的竞争关系，就这么说定了。”

安莲皱了皱眉，说：“那你是什么意思？”

林闻方对安莲的反应不以为意。他想了想，说：“话是说开了。但我对你的提议，还是持保留意见。我实在是没什么兴趣，加到你们的实验室，搞那些研究。我也不觉得你们能搞什么来，不有没有我的加盟。”

“怎么从理的程序中产生。”林闻方一脸无辜。

林闻方看了看朱芷，神温和。他说：“朱芷知我为什么会一步步走到今天。当初，我也不过是个亡命飞奔，什么都不算的小人而已。手里拿着MARS，用来破解市政系统是很，但那是服务的缘故。后来，不是特战的任务，搞机甲，都不是因为我想搞。因为我不得不搞。成了，活下去，失败了，那就智能很淡定地挂掉了，没别的选择。我就是这样的一条贱命啊，没有压力轻飘飘，我怕我在实验室里，会混吃等死……几乎是一定的，会辜负你对我那么的期望。人类啊，未来啊什么的，对我来说，都太沉重了。”

朱芷笑了笑。林闻方的回答并没有多乎她的意料，她挑衅地看着安莲，说：“你看，林闻方表态了，他，不，稀，罕你准备怎么办？”

安莲好奇地问：“哦？你在研究什么？”

不曾真正有过朋友，更遑论人之类。能够说来，稍稍弥补一下自己和朱芷的关系，她都觉得心里好受了很多。如果不是复星集团，不是那个庞大的人类未来的命题，说不定她现在和朱芷差不多，都在军中担任着中级军官，偶尔还能一起去玩，或许，也会有自己的朋友圈，有让自己心动的人。但是，安莲知，自己的路，注定是无比孤独的。

她又接着说：“那我们是不是该想办法回去了？这里冷风毕竟不太舒服呢。”V

林闻方耸了耸肩，他对这问题早就准备过了。“心算法还是那样，主要分为基本状态、电战状态、离机状态和战斗状态。都是在心算法上加载不同的模块。不过这次还没来得及在机甲上安装火羽的客端，因为，好像我也得换装新机甲，到时候还要再重新折腾一遍，不兴啊。现在我手里的人工智能，和MARS的区别越来越大了。功能模块几乎完全没有一样的地方，保留下来最多的，还是那个虚拟形象，还有语音库。我在的研究，现在是完全没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