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芒叹了口气，林闻方的问题还真是让他纠结不已。朋友，对于他这样shen份特殊的人来说，是多难得的事情。但哪怕在这事情上，他也的确有不能自主的缘由，可能和林闻方以为的不太一样，但毕竟这事情上，居然也被林闻方料准了。“排除所有的不可能，那个剩下的可能，哪怕再匪夷所思，也应该就是事实了。”耿芒自嘲地说：“除了你，大概没有什么人能想到，我这个北方工业集团的老板，居然是个傀儡吧。”

耿芒自己挑明，声音虽然轻，但至少林闻方和岳羽音是能听得清楚的。林闻方事先已经对这盘luan局有了一定的推想，并不觉得奇怪，但岳羽音可是着实震惊了一把：北方工业集团居然是人家手上的傀儡？到底背后的那只黑手该有多有力啊？

林闻方说：“虽然我还没想明白是为什么，不过，想到这点的时候我也有点惊讶。虽然我不是个yin谋论者，可这样的结果，不能不让我往那方面去想。有时候，怀疑就是从那一点开始蔓延开来，许多问题，一下子就都好像有了解释。不过，怎么说呢，我相信你还是真心拿我当朋友的。你也不必为难，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想，我放弃了许多，尤其是放弃了许多人对我的希望，有点麻烦的事情也理所应当吧。”

耿芒叹了口气，说：“如果你真的下定了决心，仔细想想，还真没有人能阻止你。我相信，朱政和谢仲麟，绝对都是希望你能够回到军队里去的。只不过赵臻铎和诸葛凌峰都希望你留在汉京，他们也就不方便说话了。”

虽然林闻方不会公开宣扬，但他想要回机甲bu队的消息，还是在晚宴上不知不觉地就传开了。林闻方发现自己shen边的气氛陡然就发生了改变，军方的人对他更热情友好了，能够抛下比较高的shen份地位，愿意回战场上去和自己的战友、bu下们在一起，无疑能赢得军人们的尊重；文化、学术和技术领域的那些来认识他的人，对这zhong事情似乎不那么min感，尤其是几个同样技术宅一路宅进全国ding级科学圈子的人，他们聊着各zhong技术方面的话题更是无所顾忌。大堆的术语，别人压gen听不懂。林闻方还是很喜欢和这些人打jiaodao的，通过他们，可以得知国家最新的技术动态，虽然今天这个场合，大家只能简单地聊聊，但都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以后可以通过各zhong方式jiaoliu。尤其是联bang科学院的一个名叫杜**的院士，居然对机甲相关领域也很有兴趣，想要和林闻方还有邱铭进一步沟通。这个国内在机械、自动化等领域数一数二的学者如果能加盟机甲研究，绝对是超级利好消息，林闻方怎么都会答应下来从中促成斡旋的。唯有政府系统的各阶文员，对林闻方的态度有些捉摸不定，有些变得越发友好，而有些则是客气得有些冷漠。林闻方知dao这是为什么。一旦自己离开信息安全委员会，那就意味着他自己走出了赵臻铎的关照，选择了一条崎岖无比的dao路。对一些人来说，不再是信息安全委员会的成员，林闻方就没有利用价值了，而对另一bu分人，可能他算不算是赵臻铎一系的人，才是至关重要的。

晚宴上，倒是没有多少烦人的应酬，能够跻shen新年晚宴的，多数都是shen份地位到了一定程度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晚宴只是个形式，有什么话题，还是回tou再聊比较好。晚宴不解决任何问题，新年晚宴本就是一场政治意味极为nong1重的炫耀国家人才的大戏。

然而，让人有些惊讶的是，在敬酒这个环节，赵臻铎居然在林闻方所在的这一桌停留了比较chang的时间。还单独敬了林闻方一杯。和林闻方的这番jiaoliu，赵臻铎甚至更像是一位chang者而非总统，拍了拍林闻方的肩膀，让他稍微留晚一点，等一下议程都结束了之后找他单独聊聊。对文文静静坐在一边的岳羽音，赵臻铎都特异夸奖了一句。

如果这是其他宴会，赵臻铎这番zuo派也就罢了，可这是新年晚宴。作为总统，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注视之下。之前那些政府官员倒是有些不淡定了，难熬林闻方主动离开汉京，不但没有chu2怒到赵臻铎，反而让他更得到了总统阁下的qi重？这怎么和他们以为的完全不同了呢？

林闻方恭恭敬敬地应承着，等赵臻铎在秘书和服务人员的簇拥下走向下一桌的时候，他故作无奈地对岳羽音说：“看来今天又没办法早点睡觉啦。让老郑在外面等着，也怪不好意思的。”岳羽音淡淡地笑了笑，悬着的心也放了一大半下来。看起来，至少赵臻铎并没有对林闻方不打招呼就准备跑掉这事情有多少芥di，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