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芒问：“你……给隐形镜装了银牙协议？”

如果北方工业集团面，恐怕除了砸钱，还真没什么好办法。可要论砸钱这回事，北方工业集团还真未必比得过当初的联业电脑呢。

新年晚宴和以前那些所谓的工作晚宴类型的玩意截然不同。这是惯例，也是联彰显自己人才济济，和衷共济的一场盛大展示。从停车到走宴会大厅，整整300多米长的红地毯两侧，都是记者和保安人员。没经验的人，光是这段路，恐怕就得被闪光灯晃了。其实，这事情并不少见。不少科学界、学术界的大拿，虽然平时看他们的名字次数不少，但基本都是那些沉闷的专业会议，没有这个阵势。以前就有过一个老教授被闪光灯晃得直接撞人群的事情。

岳羽音噗哧一声笑了来，说：“哪里啊。我们搜索到这里的恐怖灯光，都了准备的啦。”岳羽音指了指自己的睛。耿芒一看，才发现岳羽音带着专门的滤瞳彩片呢。

想到这一节，耿芒也就释然了。那是一帮技术宅们的聚会，自己是搀和不去的。但是，这不代表自己不能有意见啊，这时候要是不发声音，林闻方可就真的装聋作哑就这么混过去了，到时候要是拿了什么有趣的玩意，连个优先权都拿不到。但是，想到之前对林闻方可能想离开汉京的猜测，又有些犹豫了。要是他准备离开汉京，这时候铺开这么一档生意，谁能呢？

“对啊，”林闻方笑着说：“纳米电池，纳米通信芯片加上致电发光装置。我能在这个隐形镜片上显示四行字。这是天耀制造搞来的第一项产品，你觉得，这玩意要是公开卖，能有市场吧？”

闻方恰好两者都是。而且，现在林闻方已经有庇护他们的能力了。信息安全委员会在那里呢，所有和电技术沾边的企业都得小心。他一直公事公办，可要是偶尔打一下边球，要给谁不痛快，也是很容易的。

“那是，我毕竟不是神仙啊。”林闻方说：“天耀制造以后这好玩的产品会有很多呢。宋楚看到这东西，直接就回去打报告要求给特工们备了。看来我还真是和政府采购有缘啊。”

于是，当新年晚宴到来，衣冠楚楚的耿芒实在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在宴会大厅的门等着林闻方，想要第一时间逮着他问明白了，他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这是那个公司的技术积累？原来就有的吧？不然鬼才相信你能这几天里就搞这东西来。”耿芒嘲笑。

林闻方和岳羽音在新年晚宴这样的场合上，仍然是众所瞩目的焦。林闻方仍然是一军装，简单朴素，却一没有失礼的地方。在这级别的宴会上，将军从来是不缺的，能够佩带着少校军衔，穿着校级军官的制服现，那才是调。基本上，那意味着在过去一年里，这个少校军官建立的功业，已经让人无法忽视了。照总统府里负责制定名单的那些人的议论，林闻方哪怕将过去一年的功绩拆到三五年里用，都够他每年席新年晚宴了。他成为晚宴常客，几乎已成必然。

林闻方神秘一笑，说：“我给你看个好东西。”他从袋里掏一个小盒，里面装着两片透明的隐形镜片，可盒上却有个标记：一个虚线勾勒的齿，银牙协议的标志。

短短几天里发生的事情，让耿芒怎么都想不透了。

岳羽音虽然对时尚兴趣不大，可还是在一些女朋友的建议和推荐下，挑了一条海军蓝的长裙，和林闻方上墨绿的制服合，相得益彰。长裙恰如其分地显示岳羽音的材，却并不招摇。但单单以品貌言，在这宴会上，这也足够岳羽音成为整个晚宴最亮的女之一。毕竟这是有厚政治彩的新年晚宴，而非女云集的娱乐盛事。

林闻方笑着说：“学生们要作弊，特工们需要特别的信息提示，都可以用这个。我觉得，光是在汉京那些大学里，我就能卖掉个几千，挣回初期开发成本。”

耿芒装作无比嫌恶地放开了林闻方，说：“你居然这个？”

耿芒气冲冲地说：“你不要想瞒天过海。你那个什么天耀制造，就是用来制造机甲的。你挖我墙角也不能不和我打招呼啊。太过分啦。”A

看着两人步履稳健，慢慢从门走到了宴会厅。耿芒迎了上去，拍了拍林闻方的肩膀说：“看起来没被晃了啊，有经验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