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是。这分内容没有客观描述啊，这让我很难把这情状态归档。”

以后，要是这个人再现在她的视线，她会判断这个人和上一次现的时候，上的元素是不是相同，有多大的区别，两个不同的份标签之前有没有不可兼容的冲突。比如，如果那个被认为是电网维修工的家伙，忽然和林闻方现在同一个和电力系统无关的宴会上，衣冠楚楚，周旋在一帮外官、政府官之间，那这个人的份多少有问题。联其实不乏家资亿万，然后自己去最基础工作的脾气古怪的超级富豪，但这人毕竟是少数。

林闻方苦笑着说：“是啊。可你要知，人类到这，是无意识的，但你不同啊。这有意识和无意识，相差太多了。”

人有任何其他判断，一直到他离开她的视线。

“嗯，我明白的。后台默认长期运行，和无意识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所以我觉得，人类真是神奇啊。”火羽忽然又问：“那么，所谓的一见钟情，是不是也是基于这样无意识的认知和判断呢？”

“唉，相信我。我真心希望你能理解，有朝一日吧。你无法想象，对于我，对于这个世界，这意味着什么。那绝对是人类的信息科学，计算机发展史上最光辉的一刻啊。”V

类似于人，对于现在的计算机技术来说，的确是不太经济的。一个人平时观察和记忆，并不会意识到大脑到底记录了多少有用和没用的东西，不会意识到自己有意关注也好，潜意识里扫过也罢，反正大脑就是那么储存了信息，还都是度极，声光效齐全的多媒信息。可火羽不行啊，林闻方稍稍运行了一下，发现火羽能够以每秒几百兆的速度疯狂地吞噬盘空间，就越发不淡定了。难要给火羽添加“遗忘”的功能？那岂不是要破坏掉了每个人都建立单独数据项带来的最大好了？

但是，林闻方也不是没担心的事情，虽然他在数据压缩和数据库构成上下了很大的功夫，但这非常类似于人的思考方式，让火羽会在监控过程中产生无数的冗余信息，很多个人的单独的数据项，可能现一次然后再也不会用到。

“所以啊，客观判断是产生不了情这东西的。你能一看去，判断一个人的份、地位、工作、年龄都和自己很契合，呵呵，这不是情。

最终，林闻方采用了关键帧加上文字描述的方式来行储存，将空间消耗降低到了差不多每分钟100兆上下。他现在有一个国家付钱让他使用的数字实验室，里面的储存空间足够他以这速度消耗一到两年。林闻方狠了狠心，自己又去买了大队的磁盘阵列。火羽的记忆库，前所未有地庞大。

说起来，这只是基于经验和常识的判断，但要用程序实现这判断机制，那可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这意味着，利用人工智能的监控，已经从只能跟踪判别固定目标，到可以主动地去“怀疑”某些目标。林闻方非常明白跨这一步，在人工智能领域意味着什么。只要公布这个成果，他可以轻易地横扫一两年里所有的人工智能领域、计算机领域的所有奖项，这意味着人工智能观察和理解这个世界的方式，无限接近于一个自然人。

林闻方考虑了一下，摇了摇。“你觉得，这无意识的判断是客观的吗？”

火羽回答：“是的。每个判断都是基于可以衡量的数据和经验，当然是客观的。”

林闻方满黑线。他叹了气说：“现在，我不知怎么跟你解释一见钟情这回事。虽然你现在的思考和观察方式无比接近人类，但是……这里面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关卡：。”林闻方反问：“你嘛有兴趣了解这个？看看多了？”

但是，林闻方有些麻木了。也许是重大发现，重要成果得实在太多了，再加上他也不希望别人有任何机会了解到火羽，了解到这个认知和记忆模块的运行方式，完了程序，他只是很简单地将之挂接在火羽上面。至于程序和系统的磨合，数据换方式，火羽就完全能够自己搞定了。

“好吧。被你这么一说，我再也不相信情了。”火羽用无奈的语气回应。

最能受到变化的还是火羽自己，在运行了这个模块一天多之后。火羽慨地说：“人类的认知方式真是神奇，从看到一个人的第一开始，居然就能将如此丰富的内容调动起来。果然，那些观察力的人，能够从看一个人的第一，就知他的份、工作、状况等等，结合动态数据库，甚至可以判断一个人以前过什么，什么家背景……一个人的全生活和故事，就一下现在了脑海里。这真是太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