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亚一开始攻击申海市的时候，就有些蹊跷。数据中心里的有些东西太关键了，还好被你们破坏。天池山基地也是，你爷爷把你放在天池山，也有其他用意，可能就是为了让我们从天池山偷拿什么东西没那么简单吧。太行集团，我有份在里面，当时搞来的一些事情，也被你们化解掉了。好歹是自己人，也拿不到那些关键技术，更不用说让莫亚得到了。莫亚人在联的行政系里渗透得太了，各消息传去，现在再开始排查，计算损失都晚了。当然，现在我保证，这方面不再会有别的想法。我们一切，都以击败莫亚为最优先。”

“你见过这个人吗？”耿芒从怀里取一张照片，放在了朱芷的书桌上。

“同时，计算双方技术兵的消耗，照可比价格计算。联和莫亚共和国的资金损失比为1：1.22。这是计算了各生产要素价格之后的结果。但联和莫亚的技术兵补充速度比，却是1：2.91。现在，军快速通过了一批武的定型生产，这是好事，意味着一两个月后，我们的主战队可以行第一的换装，提升战斗力。但是，先兵的生产效率，要经过2到3个月，乃至更长时间的调整，才能达到比较理想的效率。现在，至少就北方工业集团的情况来看，除了机甲制造因为是我亲自过问的，所有没有延误，其他几乎没有一个新武的生产项目，是完全照度的。”

耿芒笑着说：“你比你自己预料的，值钱多了。如果我以10%的集团份邀请你成为北方工业集团的合伙人，你会愿意么？”耿芒忽然抛了太重磅的炸弹了。

“你们不是从来不关注所谓的国家啊之类的概念吗？”

40周。技术兵不论。一个能够通过莫亚的基本步兵训练大纲的人，受训周期最短只有12周。现在就我们两国的人力消耗来看，我们并不占下风，却也仅仅如此。当战争再持续下去，伤亡比下不来的话，联要保持大分队的齐装满员，就更困难了。”

林闻方撇了撇嘴，无奈地说：“你以前当过我的老板的老板，知我的薪的……我有那么值钱？”

“而且，因为大量的换装、宣传、动员，对外情报，内的保密防谍等工作的展开，还有大量对于原来重视程度不够的保障系统的加，联国库现在的消耗太大了。现在还不至于要借贷外债，但战争公债其实已经在各大军火商、银行系统里秘密发行了。其实也简单，北方工业公司给了联军550亿的无息赊购额度，也算是其中一吧。总来说，我们……并不希望联因为这场战争削弱得太多。”

耿芒了，说：“是的。最关键的两次行动，申海市和天池山，却都被你破坏。难怪对方现在一边自己派人准备动手，一边还给你的人挂了2亿联币的悬赏。”

“指的是我，安莲小这样的一批人。”

朱芷愣住了。可耿芒却了，说：“看来你对自己的价值还是有充分认识的。正是因为你那么重要，所以，在军和联政府还没能为你建立充分的保护的情况下，只好我们来了。现在，可不止一伙人要杀你，而且，有些人就在你们边，可你们还不知。”

“对，可他，也是莫亚技术特队的队长，当初你在申海市的时候，不是将几针急救药剂打了医疗舱里的某个莫亚军官吗？那就是他。”耿芒淡淡地说：“要不是因为和平广场刺杀事件，一路调查下去，我都没想到这家伙居然钻到了底下来。林闻方，他和你，不仅是国家层面上的敌人，更是私仇呢。”V

“不。”林闻方毫不犹豫地说。

他还是隐藏了一些内容没有说，但透来的信息已经让人惊讶万分。“你是说，莫亚这次发动战争，是有人在幕后控推手的？”林闻方问。

林闻方歪着，问：“怎么了？”

“你们……指的是哪些人？”朱芷叹了气问。

林闻方听得一雾，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朱芷冷冷地说：“耿芒，也就是外号为G的家伙。他和他主，从来关心的就是人类的未来，什么的。国家、民族、城市、乡村、军队什么的，除了他们觉得对于人类未来有帮助的分，其他都可以不，不闻不问。说起来，联掌握着全世界最赚钱也最行的数字、网络、通信领域的最心的协议，其实就是他主搞来的。我从来不觉得，他们这些人会真的关注战争程。现在是怎么了？你们的竞争者手了？”

“可莫亚的一些人关注了啊。而且，没有了联的大，很多计划势必无法推行。现在我在IEFE里就开始被质询啊什么的了。要是联败了，或者实力有大的损失，可想而知会是什么结果。”

“这不是……你们北方工业集团下面的电脑工程师吗？”林闻方认了这张谄媚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