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后的挣扎了，像这般只顾攻击不防御的打法，吓吓一般的手可以，但在贺连山这绝剑客面前就本毫无作用。贺连山只需要避过其锋锐之，就能寻机窥其中破绽，轻松取得胜利。

林沐瑶哼了一声，也不多言。

贺连山淡漠一笑，并没将对方的话语放在心上。江湖上想要挑战他的人不知几何，这少年虽然算得上一手，却未能收他中。他缓缓转过脸来，他的视线与秦言相的时候，两中顿时迸熊熊的火。

这一笑呈现前所未有的妩媚神，恰似艳的朵苞放，远异于平时的清冷风貌，映秦言底，让他微微一呆。至于林沐霄，更是连三魂七魄都丢掉了，整个人像呆傻了一般，中不住念叨起古老的诗句来。

擂台上的战斗到了最为激烈的关。那手持“烟云”的少年剑客在贺连山的压下渐不支，他却也是个傲气倔狠之人，就在剑势将倾之际发一声雷电狂啸般的怒吼，拼尽全之力释放更为狂暴的剑意。恰似烟斜雾横，万波映月，如霞剑气沛然浩大，以破釜沉舟的凶猛姿态朝贺连山狂扑过去。

秦言看得真切，忍不从鼻孔中发一声冷笑。

后却有人接过了他的话，发一声嗤笑：“很麻烦么？秦公昨天晚上还威风八面，怎么一大早起来就了胆气？”听声音正是林沐瑶，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秦言也不回，懒懒散散地答：“大小又怎知我的苦衷。我对贺少侠可是佩服得，看他并没有因为一时的挫折而消沉下去，我心中也十分宽啊！”

“到吾家了。”她微微一笑，迈步往擂台走去，临登台之前却又回，：“师弟，可要为吾家呐喊助威哦！”

“喂！他又在看你了。”林沐瑶猛一拍秦言的肩膀，“你们俩的情比传言所说的还要厚啊。”

后不远，慕城雪的嗓音柔柔地响起：“贺公的剑术又有，祝飞公实在是胜不了他。”

对面那唤作祝飞的少年剑客怔怔地看着他将剑收回，愣了半晌，猛一跺脚，狠声：“你等着，一年之后，我会再向你挑战！”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擂台上的漫天剑影便一齐消散，两人的形凝到实。果然如她所说的那般，贺连山毫无悬念地胜了，他的黄昏之剑正抵着对方，随后又缓缓垂下，收鞘中。

可是他偏偏没有这么。贺连山举起黄昏，挥一抹沉郁的血，径直朝着对方剑势最盛之迎了上去。以势打势，以力破力，他没有丝毫闪避退缩，舍弃了招式与技巧，用更加凶猛狂暴的剑势回敬遮天蔽日的烟云。赤红的烈日占据了半边苍穹，剑芒在云海边界锋，两者俱不肯退，拼命之争。

“承让了。”

玉寒烟瞥见她这个动作，隐秘地皱了一下眉，很快又恢复如常。

这是给我看的吗！明明可以轻松取胜，却偏偏要选择最惨烈的方式，以为这就能证明你的勇猛，可以弥补昨日失败的缺憾？实在是愚蠢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