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终于忍不住将心中的疑惑问了来：“师，我看你总是了无生趣的样，如果你今天真的死了，难就没什么遗憾吗？”

玉寒烟脸染了一层淡淡的红，冷哼一声，：“让你这小狼去追求之奥妙，还真是难为你了。”说罢一拂衣袖，转便走，几步之后却又顿住，，“别睡得太晚，明天早些起来，跟吾家一起去南城论剑。”

玉寒烟无所谓地挑了挑眉：“没关系，吾家知你是一心求嘛，那我们就谈一谈江湖上的英雄豪杰，看看有谁达到了你心中的的地步。”

“悲观么？一朝解脱，抛却所有烦恼，随风散去，这是何等洒脱自在。你还小，不懂。”玉寒烟幽幽一叹，随即嘴角牵动，又挂上了那副淡漠世情的微笑，“不过你放心，如果你死了，吾家会为你办同样的事情。你说你拜师门十一年，肯定也是从归林庄来的吧？说起来，若没有那场争斗，我们说不定还是乡亲呢！”

“胡说八，吾家怎么会了无生趣呢？吾家还没有享受到人生最快乐的事情，还未能把山间妖除尽，还没有把世上的神兵法宝搜集完整，还有那么多的黎民百姓等着吾家去拯救，吾家怎么会轻易去死呢？”

秦言的脸微微一凝，笑：“师啊，我们两个都还这么年轻，谈论死了该怎么收尸的问题是不是太早了，你就不觉得场面有怪异吗？来来，我们换个话题，聊兴的吧。”

这个动作却为玉寒烟所觉，她从黯然神伤中惊醒过来，警觉地后退一步，低声喝：“你想什么？”

落寞。夜风撩起她的发梢，动她薄薄的衣衫，暗淡星光下黛眉如画。在这个时候，她收起了白日里的优雅和傲，仍将满腹的忧愁心酸隐藏在淡漠的面之后，却更加惹人怜惜。秦言心中陡然浮现一拥她怀的冲动，情不自禁地伸双手。

秦言的手臂在半途僵了僵，转而摸住栏杆，尴尬地笑了笑，：“师，人生有很多好的事情，何必要如此悲观呢。”

她挑起了话题，秦言便接了上去。两人对江湖上的成名人一阵品论足，大有煮酒论英雄之势。可惜两人真正的心思都不在此，嘴上虽说得，却总有一意兴阑珊的意味。

秦言连忙打断她：“哎呀女人有什么好说的，都是些玩而已——啊，师，我不是在说你……”

玉寒烟漫不经心地说着，不过当她发现秦言的目光长久停留在她曼妙的躯之上、中开始轻薄狎亵的光的时候，便忍不住沉下脸来，淡淡地：“看够了吗？吾家所说的人生最快乐的事情，可不是你这臭小想得这般下。”

在这寂寞的夜里，两个人不能相互偎依，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语，那还真是忧伤啊。

玉寒烟抿了抿嘴，：“你说得对，我们都是江湖上最潜力的明日新星，不该谈论什么死不死的问题，万一要是传了去，肯定会让人笑话的。来，我们聊聊你最近泡的那几个妞吧，那位雪儿姑娘——”

秦言疑问：“人世间最大的诱惑，除了两相悦，还能有比这更快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