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阵冷风过，天空中月亮躲云之中，如的辉光顿时暗淡下来，街陷昏暗之中。在那明暗转换的短短一息间，秦言前一，仿佛看见一个模糊的白影自前方一闪而过。

秦言想了想，追问：“师，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也是，吾家太心急了……”玉寒烟幽幽一叹，“算了，不开玩笑了，你且听好。我们现在真的于鬼怪营造的梦境中，这梦境极为复杂，显然是怨念重的厉鬼所为。你看！”

“不要急，慢慢等那厉鬼现。我们有的是时间，大不了等到天亮。布下这么复杂的梦境需要极的怨念，也只有白天死了那么多人才让它有机可乘。如果错过了今夜，它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玉寒烟：“师弟，待会儿你要记住，这是在梦里，无论怎样的痛苦都是虚妄，不会对现实产生任何影响，只要你相信自己不死，就一定不会有事。你应该会一些清心咒之类的法诀吧，这样就更不会被幻境迷惑了。”

她纤手一指，秦言顺着望去，只见远方空寂的街尽似有一层稀薄的红雾正袅袅升起。玉寒烟在他耳边解释：“那就是梦境的边缘，如果突破那里，就能清醒过来。但是那厉鬼肯定会将这街无限拉长，制成重复的空间，如果盲目跑过去的话，就算累死也走不到尽。”

。本少爷还真以为是鬼魅侵扰，原来是你这女神仙搞得鬼。您老人家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这样在梦里跟一个女神仙拉拉扯扯的本少爷可熬不住……

秦言心中一沉，他大概已经相信了玉寒烟所言，问：“那该怎么办？”

在这危机的情况下，秦言忽然用力，反过来握住玉寒烟的左手，开问：“师，有个问题我搞不明白。你说我们都陷了鬼怪的幻境，可你是怎么知我们都是真人，而非鬼怪所化呢？”

秦言：“不，师您若天仙，小弟不敢亵渎。”

白烟，缕缕白烟从前方地面升起，越聚越多，渐渐地阻断了视野。街，阁楼，屋檐……四面都被白的烟雾环绕，烟雾升腾而起，遮天蔽月，其中似乎有鬼魅的影扭曲张舞，随着弥漫的雾气一步步地朝中间两人近。

秦言无声。空气中弥漫着一郁的血腥味，令他几呕吐。而那些张牙舞爪的白烟雾也迫到近前，只要一探手，就能与藏于其中的鬼怪实质的接。

“呃，没关系……”

他了睛，朝旁玉寒烟看去，玉寒烟只是默默望着天空，似乎对那白影一无所觉。然而当秦言的视线再度落回街上的时候，便发现了恐怖的景象。

瞧着秦言中神变化，玉寒烟面失望之：“原来吾家这么没引力啊！”

玉寒烟轻松地：“看，她已经等不及了。”

秦言张想要回答，这时从烟雾传来一阵梆声，一下一下的仿佛敲到了他的心脏上。不知是什么东西在那里打更，一慢两快，喻示着三更时已经到来。

玉寒烟转过脸来冲他一笑：“不错，也该怪吾家吧。吾家当时杀那麻仙的时候太过残忍，让她经受了极大的痛苦和恐惧，以至于死了化厉鬼来报复。哎呀呀，吾家实在是不该，还把你也连累来了，真是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