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迹可循了。

追踪灵络需要耗费不少力气，晴明生前是无法办法到的，而信徒云集的神明的神力比之生前要大许多，晴明耳朵弹了起来，看向嘴角带笑的舅爹，犬妖与九尾狐化作光团，顺着灵络的轨迹朝着远方掠去。

修罗说：“很遗憾，晴明，我们来晚了一步，这里曾经是羽衣狐百鬼夜行的驻地，但如今，结界已经彻底封闭起来了。”

小狐狸脖一扬：“她！”

两狐一犬循着灵络，朝着羽衣狐离开的方向飞去，在两狐一犬落在这座大的城池前，好消息是，他们找到了羽衣狐如今的落脚地，坏消息是，这个大繁华的城池名为绯姬城，是如今大岛最为繁华的三大城池之一。

开茂密的草地，荒草里被撕开的布料，和被啃后留下的白骨。

晴明也不知飞了多久，他们在一崖前停了下来，修罗抬起手，手心在糙的石上，灵络的飘带穿过实的崖，晴明语气快：“找着了。”

“用用你的鼻，晴明，”玉藻前开说：“闻到了吗？”

小狐狸耳朵慢慢地抿了下去。

晴明愣了愣，鼻耸了一下，他这才注意到，在崖前，属于羽衣狐的灵络格外明显，而这一缕灵络混在诸多妖怪的灵络之中之中，这里的气味虽然被人心地消除过，晴明探了探，但羽衣狐确实已经离开的，这说明她的伤势已经痊愈了。

小狐狸爪爪搭在衣襟上，脑袋搁在爪爪上，耳朵抿了下去，小狐狸的小动作总能表现他的真实心情，此时，修罗抬起手，右手的拇指与指在了比他的拇指大不了多少的狐狸爪爪上。

妖力敛去，灵压涌起，晴明前一，视线在聚焦的时候，就看见随风飘动的各的带络，晴明眨眨，他分辨，每一条颜不同的带络都散发着不同的灵波动，这是灵魂途经此地留下的痕迹。

小狐狸看着他的两个长辈，一狐一犬依旧是一副成竹在的模样，小狐狸歪歪，问：“现在该怎么办？”

“嗯。”修罗应。

羽衣狐以及她百鬼夜行的灵络，混萦绕于城池上空成千上万的各灵络里，像是缠大线团里的蚕丝，很难找到它的线。

人类的骨四散这，骨上残留着没有啃净的血，血腐烂成脓血的样，散发刺鼻的恶臭。“羽衣狐只吃少女的心肝，”修罗怜悯地瞧着横尸森林的尸骨，说：“而男人，则是掳走他们的妖怪的。”

那只恶心的狐狸，夺人命，人心肝，该死。

“这叫灵络。”修罗说，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