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曲起手指，尖锐的爪尖收敛起来，手指过小崽的脸，呼呼的崽蹭了蹭，修罗听着晴明的话，重复：“黄泉的臭味。”

“虽说有十余次，但是从四年前开始，间隔数月，不易察觉。”

“所以？”

“我下令寮费了些心思绘制了一些应诅咒的符箓，”晴明一个狡黠的笑容：“分散于诸朝臣手中，三天前，青野家向寮传讯，青野明智也就是青野家家主，在晚间与他怀的夫人共晚餐的时候，上的符箓自燃了。”

“我想，我只要循着气味，就能找到诅咒的源，”晴明俏地眨眨：“但问题是……”晴明抿住，耸耸肩。

“那些贵族呢？”修罗问。

“梨怀期间我一直很小心，”晴明苦着脸说：“但很幸运，我的夫人从发现怀到生下孩，一异常也没有，一问题也不存在。”

修罗收回手，他凝视着脸老厚的大外甥，说：“自从你彻底封印妖血，你的嗅觉已经如普通人一般。”晴明抿着的嘴平了，他听着他舅爹直白地说：“你只想找个嗅觉灵的打手。”

晴明挠了挠，年轻的师有些苦恼：“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寮的师们祓除诅咒的工作得太好了，那些贵族宅邸里除了残留的黄泉臭味，什么也不剩下了。”

“吉平喜您呢，”晴明抻了抻小婴儿的襁褓，说：“我们家孩也继承了我的血脉，嗅觉很灵的，要是气味让他不喜了，他哭得可惨了。”

晴明，在家崽睡得香甜，他说：“很淡，很浅，但我确实闻到了。我找来负责祓除诅咒的师们，果然，他们上都残留着黄泉的臭味。”

“如今我在寮中也算是个小事，”修罗斜了大外甥臭的小表情：“一年前，负责那十余次祓除诅咒的师将报告汇总在我这里，我原本没有放在心上，直到我从那一打报告里嗅闻到了黄泉的臭味。”

修罗抱着孩，看着小婴儿熟睡的小模样，小婴儿散发着一纯纯的味，呼呼的，的脸泛好看的绯，修罗小心地把小崽放回平铺的床铺上，瞧了小崽的父亲，直白地问：“要我来什么？”

，小崽亲昵地蹭了蹭，一没有醒来的意思。

“我也许，”晴明开说，声音充满了不确定，晴明了眉心，说：“我或许发现了那个妖怪的线索，但我不确定。今日下午，我应下了青野家祓除诅咒的邀约，那诅咒是与妇有关，事实上，据我所知，平安京内贵族中发生了至少十余次妇诞下染诅咒的死胎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