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明借着衣袖的遮掩，抓住了保宪的手腕，手上用了劲握了握，保宪看了过来，的师能够受到足底泛起的寒气，而晴明的举动让他心底一沉。

两人从车中下来，市川家的家臣护送着走了宅邸，平安京里的贵族宅邸戒备森严，晴明与保宪并肩踏了大门，这两人原本以为是一次例行净化工作，两人一步踏宅邸中，就觉得有一刺骨的凉气从脚底冲上了。

“这把刀叫秽尽，”修罗这才解释：“可以净化抵消污秽。哦，对了，凌月殿让我转告你，你醒了去见他，她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给你去办。”

刀刀斋盯着刀刃，鲜血还未来得及留下，就被刀刃全收了去，银的刀刃最终也变得雪白纯洁。

他的嗅觉不会错，但是萦绕宅邸的灵气却显得这座宅邸净清新，仿佛他颈后立起的汗是他的错觉一样。

晴明蹙着眉，他鼻尖翕动了一下，他虽然封印了自己的妖血，但嗅觉依旧灵。

空气中一丝气味飘他的鼻中，这个气味，是很浅很淡的血腥气味，血腥气里混着腐的臭味——这个气味，像极了止战后战场上尸腐烂发的气味。

平安京内城中市川宅邸。

保宪四下看了看，去足底上涌的寒气，这里的幻境倒是十分净，空气清新好闻，灵气回涌自得循环，一步踏门廊，两个师微一侧首，目光就落在贴在木廊上的符箓，白纸金字隐有光。

这把刀成形，在下就觉到有源源不断的污秽这把刀里，炉的时候这是把雪白纯净的刀，周白漂亮至极，如今成了这般模样，在下尝试了诸多办法，也无力挽回。”

“不是你的问题。”修罗从刀刀斋手里接过刀，在他的手碰到刀柄的瞬间，聚集在刀上的污秽就被净化了，修罗拇指推开刀柄，刀刃从刀鞘里脱一截，修罗心一横，合手握在了刀刃上，鲜血从伤里涌了来。

……

穿廊过厅，两位师走宅邸正厅，此间主人坐首位，静候他们的到来，晴明看得清楚，此间主人板着脸皱着眉，分明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见他们来了，忍着焦灼行完了社礼仪。

事情要从市川家的家臣聘请寮内的师到宅邸驱邪说起，此次驱邪，寮指派的是安倍晴明和他师兄贺茂保宪。

“奇怪。”晴明自言自语。

晴明鼻动了动，他非常笃定这个符箓是他舅舅的手笔，气味很特别，不可能认错，妖力转换逸散来的冷梅气味极好分辨——而符箓一刻不停地起着作用，晦气从门廊，尚未就被净化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