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玉藻前说：“师与妖为友，真心换得妖怪名字，得到妖怪允许，听之召唤驱使，如若随从。”

修罗，他明白了，如今平安京里驱使妖怪的师多半用的是打伤妖怪行隶的方式，修罗看向晴明，说：“你倒是心善。”

心善的晴明被拎着，脖颈的颈扯着有些难受，忍了忍，还是挣扎了一下，玉藻前瞥了鼓动的狐狸球，玉藻前手一扬，晴明像个白绒球一样飞了修罗的怀里，朝下戳衣襟里。

在此之前，修罗教会了桔梗一应死神术法，桔梗也教会了修罗一些数术，在晴明醒来之前，修罗收集了一些平安京内民间传的术法书籍，如今也算了门。

成年之后第一次被如此训斥的晴明艰难地挣扎地翻过，修罗虚护着小狐狸的前，晴明在平铺在膝上的衣襟上歪歪斜斜地蹲坐好，靠着修罗的，团成一团，面对玉藻前，

玉藻前听到修罗的问询，他看向自家犬儿，冷声斥责的气瞬间就变了，玉藻前提着狐狸，耐心解释：“式神术有两方式生效，其一，当妖怪的妖力逊于师时，召唤妖怪妖应咒现，或者是打伤妖力大的妖怪使妖的妖力一时逊于师，以显名咒行隶。”

小狐狸脑袋往后一仰，脑袋就被手压住了，“您……会？”晴明目惊讶：“也对，您是神明。”

修罗开问：“这式神之术是如何生效的？”

晴明脑袋拱了拱，挣扎地从手下鼓凸脑袋，小狐狸下修罗衣襟，往竹席上一跃，对着修罗躬拜了下去，说：“请四枫院大人不吝指教，晚辈于寮中确有要事未成，此时晚辈若不查清，哪怕死亦会死不瞑目。”

玉藻前搭在膝上的手指动了动，他不知自家犬儿是怎么忽悠小狐狸的，一丁没打算拆台，修罗单手压着狐狸耳朵，说：“我当然会，”修罗着狐狸脑袋，说：“只是还没来得及与你熟到可以倾心相教的地步。”

晴明沉声缓，态度定，而修罗这般回应：“你舅舅，不是在查吗？”

小狐狸直起，黑的眸连眨两下：“啊？”小狐狸缓缓转动脖，看向形妙曼的“巫女”，修罗继续说：“他这般打扮，这般委曲求全，不就是一副要搞大事的样吗？”

玉藻前瞧着小狐狸颇为熟练的姿势，瞥了修罗沾着一狐狸崽气味的衣襟，玉藻前没好气地开：“让你舅爹教你，我只会用妖力使用术，可不会妖力与灵力的控制。”风一转，玉藻前继续说：“你团在你舅爹衣襟里撒，你舅爹怕是什么都乐意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