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屈指刮了刮狗鼻，说：“别都杀了，给母亲留一人。”

“嗒，嗒，嗒，嗒。”四声极其细小的声音传耳中。

半梦半醒，修罗嗅闻到一丝陌生的气味，趴在白熊的小狗眯着睛顺着气味传来的方向看去，掀起一丁的小狗睛和闭着没什么区别，以修罗的角度，他只能闻见飘鼻息的气味，看不到任何闯殿中的陌生人。

“不在，”凌月盯着狗圆鼓鼓的脑袋，还是了把狗翘翘的狗，才继续说：“他在常住的宇里给你留了讯息，他去哪儿了母亲不知，去什么了母亲也不知。”

……

声音听起来呼呼的狗，一小只杀气腾腾的，哎——说不清是遗憾还是满足。

狗眨：“对。”

“前不在这里？”修罗问。当然是不在的，若是在，自家狐狸怎么忍得住不来看自己。

“嗯。”狗发一声闷声闷气的回应声，凌月仙姬从这一声哼唧里听了一丝睡意，凌月摸了摸狗的背脊，说：“要困了就睡吧。”凌月托起狗的肚，把修罗送到柔的白熊上，轻柔地给狗换了个柔的姿势，凌月就听见狗的呼渐渐平稳下来。

“而且，”修罗睁开，眨了眨，“我现在虽不能打架，但对我来说，斩杀那些迈我妖力知范围内妖力低于我的生灵，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好。”

“哦，这样啊，”凌月狗的动作顿了顿，她对上狗的金眸，西国之王微一眨，问：“只要妖力低于你的，都行？”

“好，哎呀，母亲的好孩儿，”凌月下蹭了蹭狗的圆脑：“自打传了你那伴侣弃了西国的言，随便哪个杂碎妖怪都想踩上西国一脚，母亲带队征，百年虽无一败，但那些因晦而生的杂碎，每一次都足够恶心的。”

母俩无需多言就心意相通，凌月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如今隐有势力潜西国意图刺杀西国裔，修罗虽然无法动弹，但凌月能够知到他能逸散的妖力已经达到了相当可怕的度——不会有妖力于修罗的妖怪来刺杀他。

“嗯？”修罗睁开，小心问：“母亲定下什么计策了吗？”凌月粲然一笑，缓缓。修罗胡须被气得颤了颤，修罗金眸一转，：“我随母亲安排。”

“那母亲就再守你两三月，直至你能变化人形，”凌月蹙着眉翻着矮几上的公文，凌月说：“哼，本殿只是在活着的妖怪里声名不显，这些蠢货还想着收买侍卒，里应外合？不过是一群猴，养了一窝杂碎，了荒山就胆敢妄称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