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年长修罗许多，也许是微醺之后觉无聊，也许是孤独之中自觉无趣，他开始开导前能够开他妖力束缚的青年。数千年了，他连一个能够抵挡他一击的对手都寻觅不到，而他只是在人间混迹几年，天下就能因他大。

修罗有些疑惑，一缕灵压从他里溢，化作一缕实现轻轻碰了一下男的，但就在灵丝碰到男的一瞬间，修罗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呲”的声音，他的灵压就像是探了火焰中了一般，被熔化的一不剩。

修罗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你不行吗？”

“你救不了所有人，”男轻声叹：“傲慢却不应该，但烦躁的，却不是你救不了她，而是……事情超了你的掌控。”男歪着，轻言细语：“吾等生为者，天生便会立于位，而超我们掌控的东西才是让我们心生涟漪的由。”

修罗低着，虽然他无法完全赞同，前这个他初次见面的人，说的就是他心里千回百转却无法述说的想法——他要变得更！

男凝视修罗眸的瞳孔骤缩了一下，他怔住了，指腹在酒盏的边沿了一下，叹了气，说：“我？”男哈哈大笑了一声，说：“好像不行了呢？”

“是吗？”男这样说，然后说：“你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这是何等傲慢的言论，这是只属于者的言论。

“小家伙，”男侧了侧，他微倚在坐垫靠背上，说：“你还能变得更。”

前的人从他只言片语就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修罗听着他说的话，没有声。

是一村庄唯一的幸存者，而那个女人趁我背向她的时候，自尽了。”

“可以这么说吧。”

“吾等之骄傲不容践踏，吾等之意愿不容驳斥，”最后，男吐词清晰，逐字逐句说：“既然此时的我无法掌控，再变得更不就好了？当吾立于云端之上，神明、妖、人类不过蝼蚁，掌控他们，命令他们，拯救他们。”

男自己伸手倒了杯酒，然后说：“哪怕她家人亲友俱以死去，被盗所掳受尽侮辱，以后只能漂泊异乡寄人篱下，前途黯然后退无路，悲伤至极也不应选择自尽？”

“这才是应有之。”

修罗看着前的男放下手里的酒盏，他起桌上的扇，纸扇展开微微扇动起来，空气里酒气浮动，然后，修罗听到前的男曼声问：“你觉得她的自杀，是你一时疏忽导致的？”

修罗啜了酒，迟疑地摇摇，说：“家说我太傲慢，认为我能救下所有人，她说的对，但我总觉得心里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