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说说看，你们看到了什么？”朱由检一指前的座椅，让王慕九坐下说话。

“爷，没有你的允许，弟兄们哪敢去？”王慕九讪讪地：“弟兄们见到这一带的灯火最是耀，就多留了个心，向附近的百姓打探来的。”

“……”朱由检自顾品着香茗。

王慕九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一也没喝，显然在外面喝够了，“爷，我们敲门讨喝，不论开门的是汉人还是土人，都是情相待，给银也不要！”

“贵得离谱？”朱由检今天第二次听到这样的事了，“你们去了吗？到底怎样离谱？”

“奥，爷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朱由检朝小二一挥手，“你先去忙吧！”

“西班牙商人遭到重创，大明的商人还没有大量来到南洋，”朱由检叹息一声，“福松的治安不错，但商家还没把握住机会，归到底，还要让城内的百姓富裕起来才行呀！”顿了顿又问：“你们还有什么发现？”

王慕九吓得一所脖，“爷……”

朱由检：“就这么一会，你们就知土人的情况？”

“爷，福松城周长不过十四里，是一座小城……”

大约酉时时分，王慕九来回来了，不用通报，他直接朱由检的寝房，“爷，我们已经将福松城探得差不多了！”

“但城内秩序井然，几乎夜不闭，就是城内的土人，也不敢伤天害理的事……”

“奥？说说看，怎么个友好法？”朱由检笑。

“去吧，早去早回，明天还要赶路，”朱由检笑，“明天将打探到的情况一一汇报给爷！”

“爷……”王慕九一时搞不懂朱由检的真实意思。

“打探一下也无不可，”朱由检摆摆手，将王慕九准备表决心的话，是肚里，“但是价格贵得离谱，人数不能太多，你带……带十名亲兵去吧！”

“这个福松城，还真是有趣！”朱由检暗暗叹息，不过一年的时间，能将福松城治理成这样，实在难得，而且城内还是土人居多。

王慕九又：“爷，不过……不过，兄弟们发现，天黑之后，城内灯火不旺，商铺的生意甚是冷清，连一块集中的灯火都没有。”

“女人？”小二微一迟疑，继续答：“爷有所不知，吕宋与大明的内地，有些不同，来到南洋的，都是穷人，女人也要挣钱帮衬着养家，如果是在吕宋生的孩，已经和当地土人一样，不再裹小脚了，”过了一会，似乎想起了什么，“爷可是要找女人？这个小人不太熟悉，只是听说城西有一家窑，但小人没有多少余财，从来没有光顾过，听说价格贵得吓人……当然爷不是凡人，要是……”

“是，爷！”付小剑走两步，跟上朱由检的步伐，与朱由检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爷，”王慕九压低声音，“弟兄们发现，城西有一家青楼，价格贵得离谱……”

这是时代的步，也是汉人女的步，更是儒家文化在新时代的步！

“西洋婆？”朱由检皱皱眉，“你们是不是准备打探一下？”

“奥，那我们就放心了，如果西班牙还是在福松横行，我们还不一定来福松经商，”朱由检微微一笑，“最后一个问题，小二，我刚才在城内看到有女人在大街上行走，到底怎么回事？”

夜市是需要大量光明的，没有灯火通明，便没有了逛街的兴致，朱由检率先朝旅店的方向迈步，“小剑，走，回旅店！”

“爷，弟兄分行动，看到的情况差不多！”王慕九继续说：“我们扮作商人，不但没遇到任何危险，就上一些百姓家讨喝，发现无论是汉人，还是土人，都是相当友好。”

“你们探到了什么？”朱由检盘算一下，自从离开京师，已经两个多月了，自己一路上走观似的，除了在苏州停留了一段时间，基本上都在赶路，这些亲兵侍卫也是够辛苦的，上的疲惫是必然的，加上神上的疲惫，突然见到青楼，没有想法才怪呢！

朱由检没想到的是，吕宋的女人，已经自发摒除了小脚，来到海外，见识果然不一样，尽这改变是被迫的。

朱由检离开餐馆的时候，外面已经是掌灯时分，但街两旁的灯火稀疏，隐隐约约的，哪像一个省的首府？

明的士兵巡逻，这些红鬼，现在比孙还乖，哪还有往日的半分威风？”

“爷，我们打探到了，这个青楼，早先是西班牙人开的，里面有许多是西洋婆，还有全黑得像炭一样的女人，吕宋立省之后，这家青楼并没有被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