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福松是大明的土地不假，但福松收复时间不久，民心动向不明，又有大量的土人……”付小剑还是不依。

“爷，我们现在去哪？”付小剑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街角的那两名西洋人，尽看不他们有任何的歹意。

“好了，小剑，爷未见歹人，倒是被你们絮得痛，”朱由检轻笑着摇，“慕九，留下几人在城外牧，你随爷城吧，不过，离得稍微远些，如果让别人看你们是爷的护卫，怕是上就会惊动官府。”

“是，爷，那你小心了！”王慕九远远作答，又看了付小剑，直到付小剑示意，他才带着亲兵离开了。

船队从北仑港发，沿着吕宋岛的西海岸，行了六天六夜，方才到达吕宋省首府福松。

付小剑早已一个箭步，护卫在朱由检的侧前方，将朱由检与西洋人隔开，右手在剑柄上，仔细一看，心中稍定，“爷，看他们的装束，也没携带武，应该是商人吧？”

“怕什么？”朱由检笑：“难福松不是大明的土地吗？”

这两名西洋人，见到朱由检一行衣着齐整，人数众多，到是主动让路，他们避向街角，角的余光不断瞅着朱由检一行，似乎有些恐惧。

天将晚，城内的行人稀疏，朱由检在城的时候，迎面遇上两名红发蓝睛的西洋人，“咦？西班牙人不是被郑芝龙全俘获了吗？城内怎么还会有西班牙人？”

王慕九在亲兵的簇拥下，也是弃船登陆，他凑近朱由检，“爷，我们骑城吗？”

晚上。

“是，爷，那我们就走海路南下！”付小剑立即吩咐侍卫：“去，通知运输船好准备！”

在西班牙人占据吕宋的时代，这座城市叫尼拉，乃是西班牙总督府所在地，南海舰队打败西班牙人、攻占尼拉之后，大明朝廷设立了吕宋省，将尼拉更名为福松，作为吕宋省的首府。

“爷，这可不行！”王慕九急得大叫，“城内什么情况，我们本不知，南洋应该没有锦衣卫吧？”

朱由检懒洋洋地睁开，连续数日海上航行，他觉有些疲惫，加上前面的路还很漫长，只得节约时间了，“走海路吧，在福松府登陆看看，也就行了！”

“爷，”王慕九有些不放心，福松虽然属于大明的国土，但毕竟收复不久，人心向背不明，“我们要联系城内的官府吗？”

“现在，我们沿着大街走走，看看福松城究竟有多大！”又派侍卫去告诉王慕九，“你们现在去吃饭，吃过饭，就在城内溜达，不要惹事，把你们看到一切，回来告诉爷！”

“小剑不用担心，”朱由检摆摆手，“既然官府允许他们住在城内，应该不是什么歹人，再说，汉人百姓见到他们，也不刻意避让，应该没事！”西洋人与汉人的面貌相差明显，如果怀有敌意，官府绝对不会让他们在大街上公然逍遥，现在还不是西洋人猖狂的时代。

“是，爷，”王慕九压低声音，“爷，这几艘船只怎么办？”

“是呀，爷，现在城内情况不明，人多安全！”付小剑也不同意，他是朱由检的侍卫长，朱由检的安全，他是要负全职的，虽然朱由检武功盖世，但朱由检需要亲自动手的时候，就是他的失职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船队在帕西格河北面泊了岸，付小剑领着数名侍卫率先上岸，将码上的几名杂役驱离开去，这才引着朱由检登陆。

朱由检摇，“慕九，爷是微服私访，动静不用太大，这些匹，就留在城外吧！”

“是，爷。”王慕九派亲兵前去传令。

可惜这些侍卫们都不通西洋的语言，否则朱由检一定派人上去问个究竟。

“船只？让他们泊在这儿，至于手士兵们，这一路上也够辛苦的，就让他们去城内歇歇吧！”朱由检想了想，“让他们派一艘福船，让郑芝龙赶去古晋与我们会面！”

朱由检在付小剑的陪同下，沿着城门前的大向北踱去，大相当宽阔，朱由检估计，至少有三丈，路面非常平整，街两旁，间隔有各店铺，因为天将晚，行人稀少，忽然看到朱由检一行人数众多，铺中的小二吆喝得更加卖力了。

“暂时不用，”朱由检拍拍衣角，抬步上了码，“慕九，你们暂时不要城了，爷带着小剑就行了。”

天明的时候，付小剑抢先起床，“爷，我们是走陆路还是海路？”

朱由检带着付小剑等侍卫，缓缓从南城门了城，王慕九等亲兵则是远远落在后面，相隔超过一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