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小莲果然中招，嗔了朱由检一。

“爷……”刘芫芷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这些都是皇家的忌讳，一个不小心，那可是掉脑袋的事。

“奥，”朱由检将三份已经整理完毕的规章递给刘芫芷，“这几份已经整理完毕，另有两份，尚未修改完毕，还需完善一下！”

“爷，你们到底说的事什么呀？”小莲显然对二人的对话，听得不太明白。

“让爷费心了，”刘芫芷的目光，再也没离开过这些白纸上的黑字，“有了这些，红星纺纱厂就可以完开工了，这些制度，民女将来装裱起来，挂在工厂的墙上，永不更改！”

“是否合适，咱们暂时不讨论，”朱由检不愿节外生枝，“连芷儿都知，这些士兵，现在本不会打仗了，但在洪武年间，就是他们打得蒙元一蹶不振，永远离开了中原。”

“就像小莲，现在没有嫁人，她要是遇上憎恨的人，是这样一个白，”朱由检学着小莲生气的样，“将来要是嫁了人，再遇上讨厌的人，是这样一无视！”

朱由检的笔字，算不上圆、饱满，甚至连秀才的平都比不上，但刘芫芷看到白纸上的内容，心中顿时涌起惊涛骇浪，“爷，这些制度，你是如何想来的？”

“爷，民女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难洪武爷……”刘芫芷话未说完，忽然觉得不对，朱由检乃是太祖的孙，如此批评太祖，那是欺君之罪，她的小脸都吓白了。

“唔……”刘芫芷迟疑了一刻，最终还了决定，“小莲快吃饭，准备伺候本小……”

“哈哈……”刘芫芷忍不住大笑，“小莲，你让我明白了爷的意思！”

朱由检毫不理会刘炳时的目光，反而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刘芫芷，“刘小，工厂的规章制度准备得差不多了，要不要看看？”

“嗯？”朱由检放下手中的笔，转过，在刘芫芷的脸上一扫，又将视线投向小莲，发现小莲再没有了下午时的愤怒。

“爷，那民女错在哪里？”刘芫芷的目光终于离开手中的白纸，投向朱由检，发现朱由检正在看着她，粉脸没来由的一红，迅速低下去。

“芷儿，不是太祖考虑不周，但两百多年过去了，事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朱由检倒是不介意，“现在的府兵，早已失去了他们的土地，为了生存，他们自然要放弃训练，为生存而奔波。”

“爷说的乃是士兵？”刘芫芷倒有个一知半解，“这些士兵早就不练了，让他们去打仗，恐怕就是送死！”她看着朱由检，顿了顿，还是说了心里话，“刘家的雇工，就有原来的士兵，爷……这合适吗？”

“爷……”

“芷儿错了，”朱由检又将一份整理好的制度给刘芫芷，“装裱起来挂在墙上，让所有的员工都一目了然，这未尝不可。”

“爷，小莲……小莲已经知了爷的份……要不这个丫总是啰嗦……爷不会怪民女吧？”刘芫芷的目光闪闪烁烁，见朱由检没有怪罪的意思，这才问了句：“爷，制度整理得怎么样了？”

刘芫芷接到朱由检的目光，立即像是害羞的白兔，但她还是接过朱由检递过来的带字的白纸。

“爷虽然没有开办过工厂，但爷游历过大江南北，对海外的工厂也有所耳闻，”朱由检夸赞了自己一把，也算是给刘芫芷一个解释，“这是爷在各工厂规章制度的基础上，集百家之长，而整理的一整制度，希望它能帮助芷儿将红星纺纱厂大理好！”

“这和治国的理是一样的，洪武年间的府兵制，乃是最为合适的军制，不用朝廷一文钱，太祖就为朝廷在民间养了两百万军队，”朱由检这才想起，面前的这两个小女，恐怕连府兵制这个名词都没听说过，“就是江南原先供养士兵的方式，你们听说过吗？”

低下不再言语，将早就空了的饭碗端起来猛扒，奋力想要将碗中剩余的每一个饭粒分吞中。

朱由检回到东厢房，准备将所有的五项制度稍稍整理一遍，才刚整理到第三项，刘芫芷就在小莲的拉拽下来了。

“太祖没有错，开国之初，朝廷赋税匮乏，府兵的确是最合适的养兵方式，”朱由检不待刘芫芷说话，继续说：“错误的是太祖的孙，明明知府兵已经不适应时代了，却不知变革，”朱由检见刘芫芷亮晶晶的大睛在看着自己，于是说：“没有永远不变规则，只有不断改变，才能适应时代！”

“……”

“芷儿，没有永远正确的制度，”朱由检眉笑，也不刘芫芷是否看到自己的柔情，“虽然这些制度于爷之手笔，但也要据当下的情况，不断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