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银？纺纱工？”小莲的双目熠熠生辉，但随即哈哈大笑：“王参谋，苏州虽然有不少纺纱工，但她们主要是在自己的家里纺纱，只有少量的女是在亲戚家纺纱！”

“噗嗤！”小莲张开小，随即用小手捂住小白牙，“王参谋真逗，天下哪有三条的蛤蟆？难王参谋在京师见过不成？”

“小莲，百姓平等是一个过程，虽然暂时不能，但终究会平等的，将来的学校，肯定会招收女童，”朱由检反正现在无事可，也就逗逗这个可的小莲，“我在京师听说，将来女不仅可以读书，还可以外工作挣银，就像现在苏州的纺纱工一样。”

负责军队的文书理！”

“嗯……”小莲摇着，她语调上扬，决拒绝了朱由检的好意，“小对婢很好，婢怎么可能离开小去外面工？”

“还没有，”朱由检摇摇，他知现在描绘的只是一个前景，这些是他将来努力的方向，至于要实现这些目标，还不知要等到猴年月，“小莲愿意去工吗？”

“讨厌！人家只是一个小丫鬟，哪有你说的那样金贵呀？”小莲张开左手五指，掩耳盗铃似的想要阻挡住朱由检的视线，但她自己却从指中偷看朱由检。

朱由检轻笑：“小莲姑娘识字吗？”

“我家小当然是好人，”小莲压低声音，“要不是我家小，婢怎么会伺候王参谋？”小莲收起笑脸，显得十分庄重，“我家小知书达理……”

“这个……我知，”朱由检知，军事、政治上的改革，完全可以利用权一蹴而就但文化的革新，却是需要很长的时间，特别是现在没有可以参照的模板，“既然女可以去亲戚家工，将来也可以去专门为女准备的工厂工，只是时间可能要长！”

“我才不喜这些军人呢，手笨脚的，”小莲撇撇嘴，“要说呀，婢就喜王参谋这样，读书识字的人！”小莲发觉说话有些不对，于是红着脸用小手捂住小嘴，睛瞪得老大。

“那婢可能就看不到了！”小莲悠悠地说，“王参谋，现在京师有女工厂吗？”

“看来你家小是个好人！”朱由检眉笑，“可我还不知，你家小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小丫鬟怎么了？”朱由检笑说：“朝廷已经在江南推行新政，新政的一个重要内容，就是所有的百姓一律平等，将来再也没有份上的差别。”

“小莲姑娘也不用太谦虚，”朱由检自在地享受小莲姑娘的服务，“也就在苏州这个地方，要是在北方，认识字的丫鬟，那是比三条的蛤蟆还难找。”

“婢才不信呢！”小莲加大了扇风的力度，“如果有平等，那也是你们男人的平等，我们女人，真的有平等吗？听说苏州府即将开办大量的学校，也没听说招收女学童。”

“你们在说

“奥，婢明白了，”小莲的神变得迷离起来，“原来王参谋是读书人，难怪看起来不像鲁的将军们……”

“小莲姑娘，军人因为经历过战场的杀戮，只有一英武之气，”朱由检问：“难小莲姑娘不喜军人？”

“婢自小跟着小，小也教会小莲几个字，”也许是觉得在朱由检面前班门斧，又补充了一句：“婢识字有限，认识自己名字而已，让王参谋见笑了！”

“京师倒是没见过，”朱由检的目光在小莲的脸上一扫，“在苏州，我倒是见过一个三条的蛤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