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的炮火不断延伸，弟兄们想撤都撤不下来……”

“恐怖？”诺缔不知士兵怎么会用这个词，“情况到底怎么样？”

明军的火炮一刻也不消停，这些开弹，就像是落在诺缔的心坎，令他一惊一惊的，“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任由明军炮击吧？”

“总督大人，其它城门的明军倒没有攻城，不过，他们的大营里灯火通明，似乎已经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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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诺缔迟疑不决的时候，又一名传令兵赶过来，“总督大人，不好了，城门被明军攻破了。”

“那倒没有，明军只是用火炮发开弹，现在还没有攻城，”传令兵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但明军迟早会攻城，而且，城门也难以抵挡明军的开弹。”

诺缔绝望了，明军不费一兵一卒，昨夜就让他伤亡了**百士兵，不知今天的伤亡怎么样，万一要是攻破了城池……他不敢想下去了，但作为牙总督，他还是机械向东城门奔去。

明军的火炮抢先一步署到位，这也救了诺缔一命。

东方开始一丝曙光，表明天气依然是那么晴朗，如果没有明军的攻，今天，又将是一个光明媚的日，但在开弹的火光中，星星似乎敛去了它的光芒，只是偶尔还眨一下，似乎在嘲笑他这位最后的六甲总督。

“总督大人，东城门去不得，那里到是明军的开弹。”传令兵的话，让诺缔如坠渊，他浑冰冷，像是从北极的冰山里刚刚挖来似的。

“开弹？”诺缔喃喃地，他隐隐觉得，这六甲城，迟早会保不住的，“其它城门呢？明军有什么行动？”

“还没有，也许明军要炸毁城墙也不定，反正开弹像雨一样落在城内，也不知明军怎么有这么多的开弹……”

“总督大人，现在东城门五百步范围内，都是明军的开弹，本没法指挥，士兵已经被明军的开弹打散了，本聚集不起来。”

当士兵告诉他，城的火炮全被毁时，他立即明白过来，“明军要从东城门攻了，快，将其它城门的火炮各拆除两门，火速运往东城门。”

“如果来场雨就好了，也许只有雨才能浇灭明军的开弹。”诺缔默默念叨着，丧失了与明军激战下去的意志和勇气，他的内心反而平静下来。

“东城门已经失守了？”诺缔无论如何也不信，明军这么快就城了。

“明军开始攻城了吗？”

“明军到底要什么？”诺缔像普通的士兵一样，已是陷大的恐惧当中，其它城门外的明军已经好了准备，他突围城的希望已经落空，就是突围城了，又能怎么样？他们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舰船，不能从海路归国，突围之后，还是被明军追着打。

“明军的开弹太厉害……”

诺缔听到东城门遇袭的讯息时，还躺在薄薄的被窝中梦，呆愣了一会后，他终于明白，那几天星火，的确是孔明灯——明军的秘密武。

听着明军一阵似一阵的开弹，诺缔彻底绝望了，现在东城门本没法指挥，看情形，谁去了谁死，一旦明军城，就更没法阻挡了，血之躯，怎么能阻挡明军的开弹？牙的弹药库被炸，弹药吃，连明军的燧发枪恐怕都对付不了。

诺缔已经六神无主，在明军的开弹的面前，他现在只能充耳不闻，麻木才是最好的武。

牙伤兵不断被同伴从东城门附近抢来，虽然暂时远离了明军的炮火，但他们还是惨叫不绝，这些惨叫声，比开弹更揪心，如果死在明军的开弹之下，没准是一幸福。

炮、山地炮全运往东城门外一千步的地方，趁着城混的机会，他要开始攻城。

“啊？”诺缔大惊失，“城门不是铁制的吗？”

诺缔耳朵里，尽是开弹爆炸的声音，不用问也知，明军的火炮并没有停息，“这明军，到底要什么？不行，我要亲自去东城门只会，千万别让明军城。”

隆隆的炮声，肆无忌惮地在东城门响起，没有了牙火炮的威慑，明军的火炮从城开始，逐渐向城内延伸，耕田似的将城上数百看闹的军，炸得连尸骨都找不着。

“总督大人，东城门守不住了，明军的开弹太恐怖。”

诺缔没有时间梦了，他披上外衣，立刻奔东城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