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沐启元微微，他扫了林呈祥一，林呈祥年龄偏大，办事一向稳重，这次怎么如此草率？“不过，我就不明白了，你的二十军是昨天傍晚抵达东吁城的吧？为什么连夜攻城？夜晚攻城，士兵们的视线受阻，可能会增加无谓的伤亡。”

“是，师座。”

“有汉人支持就好，至于缅人，将来再一步步让他们归心。”沐启元受到朱由检的影响，无论是平定乌斯藏，还是兵东吁，他的军队遇上汉人，都是秋毫无犯，他只是觉得，汉人的军队应该保护汉人百姓，无论他们生活在哪儿。

经过三人商定，陈壮留下一个团的士兵，负责城内的安全，同时清缴附近的反明势力。

卢玉峰押着五千战俘，重新回到城内，这时，城中的战斗也基本结束，偶尔才会听到一两声枪声，那是明军在城内搜寻残余的东吁士兵，清城内的财产。

街上早已见不到东吁的行人，只有明军士兵在窃窃私语，为一无所获懊恼，为斩杀一名漏网的东吁士兵兴，为搜到黄白之而惊喜。

“司令，林军座，现在东吁城是攻下来了，接下来该如何治理？”一直没有发言的陈壮，在沐起元与林呈祥思索的当，才上一句话。

林呈祥是亲自去城外迎接的沐启元、陈壮的，“司令、陈军座来得好快！”

林呈祥与陈壮都同意沐起元的法。

遗漏的伤兵，“分一半士兵，起火把，打扫战场，伤兵……伤兵就让他们早些安息吧！”

“支持我们的主要是汉人，缅人的心思，我们暂时还不清楚。”东吁王朝是缅人建立的，缅人是东吁的统治基础，城内刚刚平息，林呈祥还没有与城内的缅人接过。

“是这样的，司令，我们得到城内的接应，为防时间长了，内应被暴，这才决定连夜攻城。”林呈祥将城内的侦讯和汉人百姓组织敢死队的事，详细汇报给沐启元。

除了市面上没有商贾。

“城内的汉人真的支持大明的军队？”战争的胜负没有悬念，沐启元并不关心，他关心的是人心，如果人心归附，大明才能建立有效的统治，他明白朱由检为什么让他消灭东吁的权贵，朱由检不是为了恨，而是为了将来的统治权，没有权贵，没有带人，东吁百姓才会安心转化为大明的百姓。

他们原本与林呈祥的二十军有一天的路程，因为听林呈祥要攻城，他们加快了行军的速度，

侥幸生存下来的百姓，都是关门闭，他们惊恐不安地待在自己的屋里，唯恐被明军的士兵盯上，空的大街上，只有三两个明军的分队在巡逻，没有了收获的希望，他们也是懒洋洋的。

等一切都完成了，卢玉峰清了一下，逃南城门的两万多人，大分被明军杀死和自相踩踏而死的，战俘只有五千，几乎没有儿童。

“回司令，东吁士兵早已肃清，百姓已经安静下来，城内逐渐恢复了生气。”林呈祥都有些得意自己的效率了。

死者已矣，生者还要继续自己的生活。

在这座陌生的城市，明军士兵无心欣赏晨曦的风景，他们忙碌了一整夜，现在还是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急匆匆搜寻着自己的目标。

午饭过后，沐启元和陈壮的大军，抵达东吁城。

东吁城中只有五千守军，这两万余逃南城门的东吁人，应该绝大多数是城中的百姓，但明军伏击的时候，天正暗，谁也分辨不军民。

沐启元和陈壮来到东吁城的时候，只看到安宁祥和，东吁人的尸，集中在城外，已经被一把大火烧了，残余的尸骨，也被明军掩埋了。

东方渐渐曙光，城内因为有大的建筑和树木，阻挡了晨曦的亮光，路上显得明暗相间，就像是绘画大师的素描。

东吁城内的汉人，已经离开自己的屋，在大街上走动，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心翼翼，但明军并没有盘查他们，他们的胆就大了起来，对他们来，一切都恢复原样。

由汉人领王坤，临时执掌东吁城的民政大权，同时组织一支五百人的队伍，备东吁人遗弃的弯刀，维持城内的治安，他们相当于大明的捕快，接受明军的和王坤的双重辖，协助明军清缴周围的东吁残余势力。

“我倒是有一个想法，既然城内汉人颇多，又已经归心，不如暂时给他们统治权，让他们理这座城池，我们也好集中兵力，与他隆决战。”这样的策略，沐起元在平定乌斯藏的时候就用过，效果还不错。

“我也想在路上慢悠悠转回呀，怎么样，东吁城内肃清了吗？”沐启元听不到枪声，又见林呈祥一脸的轻松，估计战斗已经结束了。

明军又开始忙碌起来，绑缚战俘，检查尸，收割伤兵，搜集浮财。

一缕光，从锡当河上照过来，城中已经恢复了平静，发生在夜晚的战争，像是被这光鲜的光完全抹去，光也因夜晚的战争而充血，连洒的光辉都是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