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来，振之是不喜西班牙，更不愿意远行。”

“陛下，臣有些明白了，”黄晓福称，“但是现在的西班牙，臣找不到相关的材料。”

“陛下，草民使西班牙，究竟要哪些事情？陛下明，草民也好秉承陛下的旨意。”

朱由检龙心大悦，“振之能如此想，朕心甚，此次使西班牙，对大明来，十分重要，振之就充当一会朕的御用文人吧！”

“陛下是，让草民也写一份游记，是关于西洋的？”徐霞客明白了朱由检的心思。

“陛下，草民只是……草民不熟识大明礼法。”徐霞客了自己的担心。

徐霞客这是第一次见到朱由检，联想到朱由检组建了大明科学院，与其他的皇帝不一样的地方，他心中涌起一异样的情愫，但这情绪究竟是什么，他自己也不清。

汉’时代的材料，那就看不到真实的大明。”

“陛下……”徐霞客终于有些心动。

“振之可听过，西洋有一本书叫《可波罗游记》的？”

“振之难不愿在有生之年，为大明些贡献？而且，从大明去西班牙，沿途还有好些振之在大明没有见过的风光。”

“没关系，朕一会再，”朱由检将目光转向徐霞客，“振之，你知西班牙的近况吗？”

“草民没听过，”徐霞客想了想，还是摇，“陛下，这是一本什么样的书？”

朱由检稍稍思考了一会，徐霞客寄情山，应该让他的视角转社会生活，“振之只要好两件事，一是保证游记的真实，二是多写一些西班牙的社会现实，让大明的百姓多了解西班牙的真实现状，朕让振之担任副使，就是给振之提供便利，希望振之多多接西班牙的官员与百姓。”

“西洋？”徐霞客还是没什么兴趣。

“如此甚好，”朱由检收复了徐霞客，这才向两人介绍西班牙的国内状况，从西班牙与牙、荷兰的关系，到西班牙国王费利佩四世，从大航海时代到欧洲的民扩张，从亚洲到洲。

此外，朱由检还告诉黄晓福、徐霞客二人，从大明至西班牙，沿途有很多国家与民族，要记下他们的位置，了解他们的风土人情，如果有可能，参照西班牙人的原始材料，绘制新的世界地图。

“嗯，如果振之能写下在西洋的见闻，大明就能更好地了解西洋，振之所写的这本游记，也将载大明的史册。”朱由检知汉人好名，能够芳千古，几乎是每一名汉人的梦想，他希望徐霞客也是这样的人。

“对，西洋，西洋人看了这本书，他们逐渐了解了大明，现在他们的商队，已经来大到大明，但大明却不了解西洋，黄卿是大明外的官，都找不到有关西班牙的典籍。”

“振之不是大明的官员，谈判的事，自有黄卿负责，你只要用你的心、你的笔，记下海外见闻即可，朕相信，这将是大明最为畅销的一本游记。”

其实，朱由检对西班牙的了解，主要是来自后世，也不太确切，所以，他一再告诫两位使者，一切要以自己睛看到的为准，他所知的西班牙是过去的西班牙，也许现在的情形，已经发生了变化。

“能沿途看看海外的风光，见识西洋的风土人情，也不算蹉跎岁月，陛下，草民愿意世西班牙。”

“草民委实不知！”徐霞客看着朱由检，“陛下，大明的山川河众多，为何要去遥远的西班牙？”

朱由检也不生气，他知有特殊追求的人，格也有些特殊，他们只是专才，很难成为通才，“振之喜游历，难只钟情于山？”

“是呀，陛下，为什么要去西班牙？草民又不是大明的官员。”徐霞客本来有些木讷，但西班牙远在数万里之外，光是在路上的时间，就够他探索好几座名山了，他实在不愿去西班牙。

“陛下，草民明白了。”真实是游记的基础，也是徐霞客毕生的追求，为了获得第一手材料，他才广游名山大川，甚至冒着跌落山涧的危险，但社会的游记，徐霞客从来没写过，主要是汉民族历史文化悠久，有许多禁忌，既然朱由检让他写下西班牙的社会风光，他就没有了顾忌。

“从名称来看，是一本游记，好像振之也写过不少游记吧？”朱由检知徐霞客是一位旅行家，“但《可波罗游记》记载的不仅是山，更多的是风土人情，有了这本书，西洋人熟悉了我们这个东方大国。”

“陛下的意思是……”徐霞客不明白了，除了游历山，难还可以游历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