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也不行呀？你们都是朕的女人，怕什么？再说了，朕只是看看，又没摸，”朱由检诞着脸，目光转向婉儿，“婉儿，朕陪你喝一杯，这段时间，皇后重，内的事，你就多担待，辛苦了。”

朱由检轻笑着看了婉儿一，婉儿的脸在灯的映衬下，格外像一个完全成熟的红富士，她勇敢地没有收回目光，闪扑扑的大睛似乎在告诉朱由检，你是男人，就该为我放礼，哄我开心。

朱由检突然发觉，自己虽然没有了父母兄弟，但已经有了孩，尽这个孩暂时在周玉凤的肚里，还不知是男是女，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是自己亲生的骨。

朱由检发现了婉儿情绪上的变化，估计是自己订着周玉凤的肚，刺激了她，于是他伸大手，轻轻握住婉儿的双手，在无骨的小手上抚摸着，又悄悄褪下自己的长靴，偷偷在婉儿的金莲上轻轻挤压。

“陛下，没事的，臣妾哪有那么贵？再说，孩还小，不碍事的。”周玉凤有些不舍，朱由检除了在后留宿，平时就是忙，白天连见一面都难，更不要说像这样陪着她们妹喝酒闲话了。

“凤儿，我们先用了晚膳，然后朕陪你走走，不要老是坐着，对自己，对孩都不好。”朱由检像是八婆。

除夕吃饺，本是北方人的传统，象征着全家像饺那样团团圆圆，像饺那样的金银元宝不断，但朱由检却偏偏祝愿四女像饺那样白白，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放凹，惹得众女又是一顿笑骂。

婉儿飞快的取来烟鞭炮，看来，她早就准备好了。

平日里，门早在天黑的时候就上锁了，但今天是除夕，皇帝要与民同乐，门一直要到时才会关闭，墙内外都是燃了蜡烛的红灯笼，将皇城的低空照得如同白昼。

朱由检一手牵着周玉凤，她是有的人，另一手要揽她腰的时候，被她拒绝了，五人缓缓了门，准备去门外闹一番。

朱由检喝酒打诨之间，目光就不断瞟着周玉凤的以下。

“陛……下……”周玉凤羞，拖长了语气，轻嗔里朱由检一声，心中却是的，她是皇后，肚里又是朱由检的第一个孩，如果生下的是男孩，想不太都难，朱由检不断偷看孩的时候，她何尝不想孩早日降生？

用过晚膳，婉儿丝毫没有睡意，她想起了和朱由检在延绥度过的那个除夕，“陛下难得陪伴我们妹，今晚又是除夕，陛下就陪我们妹去放放鞭炮礼吧！”

周玉凤已经有数个月的，因为要陪朱由检用膳，坐的时间长了些，她不时用小手掐腰，不知是疲劳，还是提醒自己端正，不要压着腹中的胎儿。

婉儿到手上脚下的变化，她轻轻咳嗽一声，螓首差不多低到饭桌下，这才看到是朱由检在作怪，不觉面上一红，一朵桃迅速在脸上散开。

“那好，凤儿、雪儿也一起来吧！”朱由检是个很重家气氛的人，婉儿与王玉向他撒个，他没有理由不接下来。

“臣妾不敢，还是陛下吧！”婉儿像个孩，既喜礼绽放时的绚丽，又害怕礼爆炸时的大响声，她只得满怀期待地将礼递给朱由检，谁让朱由检是皇中唯一的男人呢？

听说朱由检陪着她们妹，周玉凤这才，让们女上些主，今晚的主，据朱由检的意思，和普通人家一样，也是饺。

她担心周玉凤她们看到，还以为是她在勾引朱由检，那就黄河也洗不清了，只得将小手从朱由检手里来，又收缩脚面，却是缩不动，她又不敢用，只好任由朱由检胡作非为。

“放礼？好，我也去。”王玉拍着小手迎，她是蒙古人，很少见到放礼，能在漆黑的夜晚，绽放一朵玫瑰一样的礼，她早就听胡心雪说过。

“婉儿，朕在旁边看着，你来吧！”

“凤儿不便，我们快些结束晚膳吧！”朱由检了杯中酒，便让太监女们去准备主。

持，或者怕刺激三位没有的妃。

朱由检有空陪胡心雪、王玉喝了些温的酒，她们倒没有婉儿的那些想法，朱由检批阅奏章、理政务、谋划大明的发展，能有时间陪她们喝喝小酒就不错，她们也难得享受到这样温馨的时光。

“皇后安排得极为妥帖，臣妾不辛苦。”婉儿微微有些动容，她一下杯中的酒，又低下，心中似乎不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