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可以完成的，所以国师还是先好心理准备。”

“啊？不会这么严重吧？李院长向陛下汇报的时候，我在在场，他好像说，现在双方的局势相当胶着，一时半会，谁也难以取得决定的胜利。”

双方隔着方桌坐定，普从怀中掏一个的四方盒：“黄长，这是敝国国王代，要送给上国官的，也是下官的一心意。”他将锦盒推给黄晓福。

“黄院长有所不知，东吁是侵，如果他们战败，最多退回他们的老巢，而我大城已经无路可退，万一战败，就是国破家亡，”普开始修补自己说过的话，“求黄长看在……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在上皇陛下面前多多言，早日促成大明兵，下官必有重谢。”

“陛下认为，大城王朝也不是不能退敌……”黄晓福支支吾吾。

大明知大城王朝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吗？

既然早就带来了，为什么到现在才拿来？看来这个普，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黄晓福看着锦盒，微笑中不语。

黄晓福终于移开目光，却是趁普不备，快速将锦盒袖。

普猛然醒悟，既然大城国内有大明的侦讯，大明对大城的讯息，就该了如指掌，那自己刻意隐瞒大城在战场的不利局面，肯定被大明看是没有诚意。

“这……”黄晓福的珠转动了一下，“下年关将至，就是兵，大明也不可能在元宵节之前集结军队。”

“这是在下的一心意，黄长不必推辞。”普再次将锦盒推向黄晓福。

没办法，普来到外，但黄晓福一直在整理文书，直到次日午后，黄晓福才在百忙中时间，接见了普。

普决定真诚一，“黄长，大城现在局势相当不利，如果再不能退敌，东吁的军队，恐怕就要压到国都了。”

还是大明认为，现在不是兵的时候？

普急得像是锅上的蚂蚁，大明是否兵，什么时候兵，他心中没底，大明可以等待，但大城等不起，前线的将士更等不起，现在国王帕拉都不知急成什么样了，万一都城被东吁的军队攻破，即使大明再兵，那时大城的惨重损失，不是几年就可以恢复的。

普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与失望，但主人要走了，他也没有理由留下来，他稍稍愣神后，快步追上李烨，“那就拜托李院长，在上皇陛下面前言几句。”

普内心凉凉的，难大明不愿兵？

普不敢再想下去了。

普亲手将锦盒打开。

“国师，我现在只是来了解大城与东吁双方的战况，还要赶着向陛下汇报，至于大明是否兵，最终由陛下定夺。”李烨拱拱手，便先行离开会客厅。

万一帕拉有个三长两短……

“李院长……”普傻了，要是照李烨的说法，等大明的军队赶到大城，怕是大城都已经失陷了，怎么与侦讯们的说法不一样呢？

他主动求见李烨，但李烨去陕西整编新军去了，谁知什么时候回来。

黄晓福吓了一，锦盒中满是王八一样大小的珍珠和五颜六的玛瑙。他最近一直在查阅大城王朝的资料，知大城王朝临海，南面就是暹罗湾，自然产珍珠玛瑙，但这么大的珍珠，这么优质的玛瑙，不知几百年才能攒够这么多。

普再问，门卫也说不清，他只是没有品级的杂役。

看来，不付代价，大明是不会兵的。

“黄长，上皇陛下的意思，究竟怎么样？”这才是普最为关心的问题。

“黄长，大明有句话，救兵如救火，无论如何，请在上皇陛下面前多多言。”普急了，如果元宵节之后才集结军队，至少需要一个月，从京师到大城，至少要行军六个月，明军真要七八月份才赶到大城，那恐怕……

普决定以诚相待，但李烨不在京师，连副院长王在晋也不在，到底找谁谈呢？他再次来到国防院的时候，门卫告诉他：李烨临时去了陕西，听说皇帝更换了谈判代表，应该是外副长黄晓福。

“这些都是大城的国宝吧？我怎能夺人所？”黄晓福推辞着，目光却一直盯着锦盒中的珍珠玛瑙，贪婪之，连孩都看得懂。

“我可以在陛下面前说说，”黄晓福下意识摸了摸袖中的锦盒，大有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豪气，“但是陛下不太愿意兵，这几年大明连连征战，官兵伤亡惨重，朝廷官员大多反对兵。”

整整两天的时间，李烨没有再召见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