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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些不要命的藏人与蒙人。”营长终于松了气。

“砰。

城内再次陷混，士兵挨家挨搜查，见人就杀，见就抢，连寺庙也未能幸免。

没有弹的士兵，都是扔下燧发枪，腰间备用的刀，他们已经准备近战搏了，明军的搏不是太，好在对面的敌人，不是正规的壮丁军队，而是百姓，还是老弱妇幼，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人数众多，让明军一时半会杀不完。

人堆越积越大，暂时阻挡了后面的人群。

人群经过短暂的停滞，终于越过地上的人堆，开始蚂蚁似的向明军跑过来，双方开始短兵相接。

百姓的后面传来了燧发枪的声音，原来是一支巡游军队得到了讯息，赶过来增援西城门，从枪声中可以听，人数并不是太多，也就百十人的样。

“刀，即使用双手，也不能让他们逃，一旦他们逃去，就是大明的敌人，他们会抹黑大明军队的名声。”

林呈祥原本准备在城内留守一个旅的兵力，但城外的骑兵决战，让他损失两千骑兵，还有两千骑兵重伤，需要在城内养伤，他最后留下一个团的兵力。

燧发枪一刻不停地击，但人数太多，人群太密集了，有些中弹受伤，甚至已经死透的百姓，也被人#簇拥着向前。

藏民与蒙人倒下的速度，超过了他们前的速度，在他们冲到城门之前，已经全倒下了，城门就在前，借助燧发枪击时微弱的火光，他们还能看到西城门，几乎一伸手就可以推开，但他们永远失去了推开西城门的机会。

伤亡的百姓有数千，或者已经上万，但人群还是在前，除非有意外的力量，改变他们的惯。

林呈祥也来到西城门，黑暗中已经看不清地上的尸，他本来没准备屠城，只是希望驱逐藏民与蒙人，缩减城内的非汉族人，当听说城门的明军现伤亡时，一向温文尔雅的林呈祥也是动怒了：“屠城。”

临走之前候，他给团长额外留下一千把刀：“不论你用什么方法，允许有大量的淘汰，一个月后，要让一千汉人转化为地方武装，训练结束后，将他们分成两拨，一日为兵，一日为民。”

“砰。”

“击，目标双。”营长大叫，这一刻，他已经不需要终结对方的命了，只要人群失去前的能力就行。

这次屠城，不仅让城内的藏民与蒙人被残杀一空，还搜得黄金及五万六千多两，白银二十三万多两。

……

林呈祥又从当地的汉人中，选择一个名叫杨金白的汉人，作为临时的客木知府，又留下两名军中参谋辅佐他理政务，这才带着大军，往工布的方向追赶沐起元。

“砰。”

“砰。”

营长可不什么人数，他大吼一声：“弟兄们，我们的援军来了，杀呀，杀敌立功，迟了就没得功劳了。”

明军阻止不了，他们才三四百人。

“我也没弹了。”

“砰。”

但黑暗中也会伸一记闷，或者一把带绣的铁锹，明军开始现伤亡。

天气开始暗下来，明军士兵也看不清前面是女人、孩还是老人，只要有人影，就会砍上一刀。

“营座，我没弹了。”

城门的明军，承受了更大的压力，不过，后面燧发枪的声音，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只要能支撑一时，他们就能阻止这些百姓城，顺利完成把守城门的任务。

人群向洪一样，以一惯向前击，这一时刻，谁也阻挡不了，除非有一比他们更大的力量来阻止他们。

枪手们毫不手，但人群还是在前行，从百步的死亡线前到八十步的中间线，又前到六十步的警示线。

的亲人，到底伤的怎么样了。

营长大惊，每名士兵的上，不过数十发弹，这在平时，就是面对敌军，也是绰绰有余，但今天冲击的百姓太多，弹差不多打光了。

枪声突然密集了起来，显然更多的援军到达了。

明军真的急红了，但燧发枪的数量太少，他们本无法压制人群前的步伐。

“砰。

……

明军军心大振，而藏民与蒙人，听到后面的枪声，情知明军的援军到了，都是一个劲地向前挤压，期望在明军的援军到来之前，打开西城门，只要了城，借助夜的掩护，他们就有活命的可能。

明军开始屠杀受伤的百姓，特别是原来把守城门的那个营，只要士兵还有一力气，都会跑过砍上几刀。

“我也是。”

只要有一条中弹，百姓必然下跪或者摔倒，人群在地上聚集成人堆，这个人堆绊倒了后面继续前行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