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什么要杀死自己人？”刘臻羽也搞不明白，这些信佛的藏民，心思太不可捉摸，“难是教派之争？”

“杀我百姓者，我必百倍报复，他们何时将汉人当人对待？”刘臻羽咬牙切齿，他突然压低声音对亲兵：“军座在察隅，不也是这么的吗？”

在第十九军西的同时，林呈祥的第二十军正在客木迎战蒙古和硕特的主力。

屠城令很快传达去，已经在城中折腾了一夜的士兵，再次举起了他们手中的刀，这一次，刀基本山是对准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人，包括老人和妇孺。

“你别啰嗦了，捡要的，他们到底是不是汉人？”刘臻羽对这名啰嗦的侦讯十分不满，他一直在思考，这次攻城，是不是太仓促了，如果等十九军全到达再攻城，那这些百姓，还有那名班长会不会就不用死？为此他已经有些自责。

但搜索府衙的士兵，向刘臻羽报告了一条让他十分惊讶的讯息：在府衙大院的仓库里，发现了四百多尸，血早已凝固，他们死亡时间至少是在一天前，决不可能是五十五师的士兵所杀。

想到财，士兵们自然不会放过富得油的寺庙，虽然寺庙已经被他们搜刮过一遍。

在沐起元到达工布之前，刘臻羽已经将尸理完毕，藏人的尸，集中到城外，一把大火，烧得净，而四百多汉人的尸，则被运到城外掩埋了。

经过察隅、工布的两次屠城，工布以东，几乎没有藏人了。

天明时分，还在睡觉的刘臻羽被士兵们吵醒了。

工布城内，血成河，人间地狱，也不过如此。

刘臻羽的血，霎时聚集到脑门，“传我的军令，屠城。”

快到午时的时候，侦讯才来向刘臻羽复命：“师座，藏军的主力已经在城外被全歼，藏汗的地方官员也被士兵们杀了，普通百姓本不知晓仓库里的事，问了好久，才得到一些不太确切的讯息。”

明军已经到来，看着这些受尽藏民欺负的汉人就要自由了，但他们却没能看到明军的胜利，他们死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各队的长官，纷纷向他汇报战果，经过初步整理，共搜得黄金一万四千多两，白银十六万七千三百多两，还有价值不明的珠宝、典籍、粮等。

“回师座，还没有，我们不通藏语，这事必须让侦讯们去问。”

“师座，三思呀，他们毕竟是百姓，不是士兵，不是刽手，”见师长动怒，亲兵赶劝他，“大明可是有军令的。”

些士兵怀疑寺庙中额财产来源不明，他们将没有反抗的僧人，也拘捕其起来。

只有刘臻羽在睡觉。

“早这么不就结了？”刘臻羽已经确信，这数百汉人，已经被藏人杀了，“尸上的藏人服装，可能是藏人为掩耳目，在他们临死之前故意让他们穿上的，但他们忽略了臧女上的辫。”

“可能是就是这样。”侦讯只能个大概，其实，他也是这样推测的。

城内的居民被杀尽，士兵们再次搜寻财，这一次，他们是大大方方地搜寻的，任何可能藏有财的地方，都被他们翻遍，就差挖地三尺了。

“这……”亲兵无语。

士兵们包围了所有的寺庙，连城外的寺庙也没有幸免，他们先是依靠军令，将寺庙的僧人屠杀，再优哉游哉地搜寻所有的财，最后是一把大火。

“是不是教派之争，我们不知，这些尸上的服装，和藏民差不多，有可能是藏民，唯一的疑问，就是女尸的上，没有藏民的那些辫辫。”

“我们费劲九二虎之力，终于打听到，三日前，有数百不服教的汉人，被关仓库。”侦讯也不能确定这些尸是不是就是汉人的。

“辫辫？”刘臻羽想起来了，臧女不论年龄大，只要还有发，都会扎上一大把的辫，联想到这次乌斯藏发生的是针对汉人的暴，他心里一惊：“你们查问过了吗？”

“好，让侦讯们立即去查，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汉人。”刘臻羽有些烦躁，明军本来是为解救汉人百姓而来，如果因为明军的到来，藏人害怕汉人百姓与城外的明军里应外合，因而杀了这些汉人，那这些汉人就死得冤枉了。

这些财，主要来自寺庙，其次是来自府衙，普通的藏民并没有多少余财。

士兵们虽然了城，但整个晚上，他们都没有时间睡个安稳觉，他们在城内到搜索，你方离去他复来，藏民们则是提心吊胆过了一夜。